“那是自然,小的是真的不知道。”卢二一脸茫然。
“罢了。方兰在何处,你可知道?”孙棠棠赶忙追问。
“兴许在下人的屋里歇息。她就住在后院,夫人那进院子里。”卢二小声道。
孙棠棠心中了然,继续往后头的院子,飞快奔去。
果然,几乎所有人,都挤在卢夫人的卧房内外,拼命搜寻,屋顶上,游廊旁,还有几人打了起来。
眼见他们没有发现,更加坚定孙棠棠心中所想,她趁大伙不注意,闪身入了院子角落一处燃着蜡烛的小隔间,又飞快关好门。
“谁!”芳兰惊慌的声音在屋里头响起,伴着起身险些带倒木凳的声响。
“莫慌。是我。”孙棠棠放低了声音,看了眼窗子,飞快挪步到床边,那处映不出她的影子。
“你,你还有什么事?案子都破了。”芳兰红着眼。
“还差一道物证,卢夫人的遗书。”孙棠棠坐在床塌边,柔声朝芳兰道,“夫人既待你还不错,想必你也想让她的遗书能重见天日。”
“夫人有遗书?你怎么知道她有遗书?是写给谁的?”芳兰紧张道。
孙棠棠仔细打量芳兰几眼,不似有伪,她顿了顿:“你不必考虑我从何而知。当务之急,寻出遗书,好告慰夫人在天之灵。”
这话一出,孙棠棠自己心中都觉恶心,这遗书,是不是卢夫人的尚未可知,如今这这一套套的瞎话,编得越来越顺畅。
从小到大,为了活下来,为了晏弟,她也编过不少瞎话,拿死人说事,还是头一遭。
见芳兰有些动摇,孙棠棠恨不得挤出几滴眼泪,只是她试了试,有些难,不禁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