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们女子不看样貌?若卢夫人对卢老爷没感情,对卢管家动了情,又怀了别人的孩子,那人还能相安无事,卢夫人并未将他说出来,说明卢夫人不是被胁迫,是自愿。兴许是闹了矛盾,卢夫人一时心死,这才如此。”江寄月谈及男女之事,来了兴致,好奇看向孙棠棠和燕霜儿。
孙棠棠同燕霜儿尴尬对视,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。只是孙棠棠也不曾绝望到如此地步,她难以想象,该是何等绝望,才用这等法子来气男人,也委屈了自己。
但若真到那一步,还有心思看样貌?
孙棠棠鬼使神差,又看向陆归临,却被燕霜儿看在眼里。燕霜儿不动声色往边上挪了两步,轻巧挡住。
孙棠棠在心中骂了自己几声,非就管不住,陆归临有什么好看?
“孙姑娘,燕姑娘?”江寄月试探道。
“我只觉着,我不会选择如此作践自己。非要我选,兴许没有心思看样貌。但旁人如何,我猜不透。”孙棠棠怕误导旁人,只能据实以答。
“看来孙姑娘不曾如此绝望过?”陆归临的声音缓缓传来,不知为何,让人觉得阴冷不已,好似是从鬼蜮传来的动静。
孙棠棠下意识看了周围几眼,没有黑衣人。她后背发凉,方才心中那些胡思乱想,对陆归临的善意猜测,全都躲进了心底最幽深阴暗的角落。无论他是何意,他此刻的所言所行,让她心中不适,此刻的感受,最为真实。
“我过往如何,同长庚公子,毫无关系。难道公子希望我走到如此绝境?”孙棠棠上前一步,越过燕霜儿,直勾勾迎上陆归临的视线。
陆归临并未答话,只是勾起嘴角,面上都是玩弄之味。他隐约见着燕霜儿面露疑惑,不似方才那般对孙棠棠充满敌意,心中些微松快了些。
“你们好不容易待见彼此,别因此伤了和气。”江寄月挠了挠头,“燕姑娘,你如何看卢夫人此事?”
“若到如此绝境,依我看,兴许有两种法子。第一种,自是找个眉目顺眼的美男子,能多快活,便多快活。还有一种,便是找世上最丑陋之人。”燕霜儿似是意味到说错了话,赶忙找补,“我也只是从小看过的话本子多,难免有些情情爱爱的,教各位见笑了。”
“此话深得我心啊!这有什么的,难道要如那些深闺女子般扭扭捏捏?看过也说没看过?为了名声,丢了胳膊腿,当真不划算。”江寄月欣喜地看向燕霜儿,“依我看,燕姑娘也是女中豪杰!本公子竟是眼下才发现。”
孙棠棠眉头挑起,若论男女之事,自己的见解,当真比不上燕霜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