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庚,你说呢?”江寄月眼巴巴看向陆归临。
“依本公子看,不用急着推谁抵责,就没点信心?”陆归临双臂环于胸前,甚是自负。
“对,说的对!”江寄月赶忙称是。
“到底写不写?磨磨唧唧的。”叶恒极不情愿翻了个白眼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推脱了。我以为,顺子最后招认的,应该八九不离十了。不过我有一点想不通。”孙棠棠看向他们几人,“照理讲,顺子被咱们戳穿,人赃并获,难道不应该自杀,防止消息泄露?他不怕他的主子派人暗杀他?怎还透漏了如此多内幕,甚至跟案情无关之事也说了。”
此言一出,几人聚精会神。
“卢管家被发现后,顺子那一派暗中派人继续安插进卢府,却失败之事,不仅于案情毫无帮助,还让卢老爷抓住机会,诋毁他们一顿。”孙棠棠不住琢磨,“就像在给对方递刀子。”
“是不是他们那派过于残忍,他自己也受不了了,抓住机会倾吐一番?”江寄月眼珠子转了转,“说不定就是咱们想多了。孙姑娘,也就是你心思如此细腻。你看啊,里面的都是逐胜坊的人在演戏,他若要自杀,真死还是假死?如果假死,会不会误导咱们?虽说先前真死了两个人,可搞不好那是什么重病之人,或是什么旁的人。眼下逐胜坊若真要求手下自杀来演戏,谁演啊?”
“倒有几分道理。”陆归临难得点头。
孙棠棠跟着缓缓点头,心中却有念头一闪而过,无论如何都抓不住。她总觉此事另有深意。
“既然同此案无关,想那么多干什么?快点写!”叶恒实在等不及,“你不写我来写!”
“好,这就写。”孙棠棠顿了顿,口述一番她要写的内容,见大家伙都同意,她这才提笔。
叶恒见她提笔,不耐烦地踱步到一旁树边,斜靠在树干上发呆。其余几人也舒了口气,燕霜儿噘着嘴,退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