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棠棠总觉身侧有异,她略微侧目,迎上陆归临直勾勾的视线。
二人视线碰到的那一霎,孙棠棠浑身一激灵。
幼时的光景又浮现在眼前。
不能慌,不能慌,孙棠棠深吸了几口气,从头想起。
这人潜入卢府,威逼利诱卢管家,卢管家不从,这人拿卢夫人威胁卢管家,甚至不惜下药,要了卢夫人的命,卢管家彻底绝望,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死。
孙棠棠总觉着何处不对,卢管家死前,究竟有没有透露书册的下落?
她晃了晃头,应该透露了,不然那人无需费劲拖延时辰,急着今天就要想法子将书册带走,不然那人大可以径直离开,反正卢府这么大,他一时半会寻不到。
一番琢磨下来,孙棠棠心中灵光乍现,往案发现场的厢房冲去。
“有发现了?”江寄月不顾孙棠棠不搭理他,快步跟上。
燕霜儿这头,见孙棠棠同陆归临简直算得上眉来眼去,恨得牙痒痒。所有人都跟上,她闷哼几声,迈着碎步向前。
“孙姑娘,你就别打哑谜了。”眼见又回了那偏僻厢房,古怪的血腥味让人心头十分不悦,江寄月愁眉苦脸,不住追问。
“你们仔细闻,除了这股血腥味,血槐花蜜的甜腥味,可还有什么气味?”孙棠棠顾不得恶心,深吸了好几口气,她一手捂在胸口,脸色煞白。
“尸臭味……”江寄月将将看了一眼屋内,面色铁青,又钻了出去。
“才死这么会,哪来的尸臭味。”陆归临不知是不是存心呛声,答非所问,“倒是有股几近微不可闻的药味。”
孙棠棠同陆归临的视线交汇,孙棠棠如被烛火烫到般,立马挪开视线,不住颔首:“正是。第一次进屋时,依稀就闻到了,只是没留意。”
“是黄大夫?”燕霜儿面露狐疑。
“药味,那肯定是黄大夫啊!不然还是杀猪的张一刀吗!”江寄月险些跳起,“本公子这就去擒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