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能做到,但白天容易被人发现,也容易出差错。”孙棠棠眸中甚亮,“如此一来,那人定是在想安稳法子,将书册弄出卢府。还要避开这么多人,不引起怀疑,确实需要时间,这就说得通了。”
“对啊!”
“不对啊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江寄月刚起了兴致,却被卢二一句小声嘀咕泼了冷水,“你说,哪里不对!你是不是黑衣人刻意安排,扰乱咱们视线的?”
“这位公子,小的不知您在说什么。”卢二抬头,“今早到案发后,没有什么箱子被抬走啊。若说那么多书册,拆分开,一人带一些也有可能,但除了来查案的官差,还没有人离开过,更别提有多人离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孙棠棠看着卢二。
“小的说没有箱子被抬走,也没有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书册极有可能还在府上。”孙棠棠打断了卢二的话,看向一旁不停观望的卢老爷,“卢老爷,你当真没有一点头绪?”
“我要有头绪,犯得着如此害怕?”卢老爷不经意瞟了叶恒一眼,脖子后缩。
孙棠棠缓缓点头,她抬头看了眼夜色:“案发时是白日。”
“正是。”卢二不明所以。
“今日府上,是不是有好些外来的人?”孙棠棠看着院心站着的下人,想起先前主动发话的年轻男子,说是来送热水的,被扣下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燕霜儿眸色复杂,看向孙棠棠。
“你们又在打哑谜。不对,这回本公子知道,你们是想说,青天白日的,要在府上行走,没有个身份,若是一身夜行衣,反而更惹人怀疑?”江寄月蠢蠢欲动。
“江公子所言甚是。”孙棠棠颔首,似是想起什么,看向卢二,“除了那个送热水的,还有那个郎中,可还有什么人?还有啊,卢府为何要从外头买热水?难道府上烧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