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尊与太清老子同样震撼。他们早已记不清鸿钧上一次出手是在何年。
太清老子内心低语:“原以为无为圆满,太上忘情,即便不及师尊,亦当相差无几。”
“如今方知,昔日所悟,不过皮毛。”
抱剑杀刹那湮灭,鸿钧道祖袖袍轻拂,狂暴四散的力量顷刻平息,连同混乱的余波也被尽数抹去。
混沌重归寂静,宛如从未被打扰。
鸿钧望向荒天帝,声音清淡如风:“道友,这一式,可还堪入眼?”
荒天帝沉默不语,目光与之相接,眼中掠过一丝波动,心中却掀起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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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未曾想到,此人竟强至此等地步。
“抱剑而战,自认掌握世间最凌厉的杀伐之术,却在一根竹杖前溃不成军?”
这等看似寻常实则深不可测的手段,令人不得不重新审视那位端坐于天外的鸿钧道祖。
荒天帝呼吸微滞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那一杖轻点,不只是化解攻势,更像是将天地法则揉碎又重塑。他眼中的战意悄然收敛,再无继续争锋之意。
这一人现身,便如落子定局,胜负已分。
恰逢其时。荒天帝踏入洪荒至今,五个多时辰流转而过,仅余最后一刻光阴。
若再纠缠下去,纵然能压服诸圣,也难完成既定之事。
更何况,他还需为苏阳争取一线生机唯有如此,那口东皇钟方能安然离此,落入应许之地。
就此止步,亦不失为明智之举。方才一战,已令诸天强者心神俱震,威名远播。
“日hou尚存一日,我必再度登临。”
荒天帝眸光未动,声音清冷如霜:“下次相见,哪怕你倾尽全力,也将败于我手。”
鸿钧道祖轻轻摇头,语气平和:“道友执着胜负,贫道唯愿洪荒有序,万灵归位。”
他踏出一步,仿佛承载着无数纪元的沉淀,步步无声,却重若千界。
这条路,是他独自走过漫长岁月才抵达的终点。
荒天帝虽强,但欲达此境,非力可及。
话毕,荒天帝不再言语,转身朝苏阳走去。
元始天尊见状,忍不住上前半步:“老师,东皇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