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凤嫣然恍然，眸光微闪，随即低垂眼帘，脸颊悄然泛红。

她偷眼看向苏阳，目光缱绻，水光潋滟，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喉间。张了张嘴，却又怯怯闭上，欲言又止。

苏阳见状，眉峰微蹙，懒懒道：“有话直说，别扭捏作态。”

凤嫣然脸更红了，幸好四下无人，唯余海风拂面，树影婆娑。

她咬了咬唇，终于起身挪步，轻轻坐在苏阳身侧。幽香暗涌，是少女独有的体香，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，随着她的靠近，悄然钻入苏阳鼻尖。

苏阳不动声色，只是眼神略沉。

只见凤嫣然指尖微颤，双手交缠，低着头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忽然身子一倾，整个人扑了过来！

半边娇躯压上他胸膛，胸前柔软猝不及防贴上他的衣襟。一股炽热的气息迎面扑来，混合着她急促的呼吸与心跳。她手臂一环，直接搂住他脖颈，绝美容颜逼近，唇瓣微启，带着羞怯与决然，吻上了他的唇。

苏阳瞳孔微缩。

那一瞬，湿滑温软的触感在唇间蠕动，生涩却热烈。他本欲推开，可指尖触及她微微颤抖的脊背，心口忽然一滞，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攥住。

刹那间，记忆倒流混沌未分，鸿蒙初判，他曾独行于虚无之中

思绪骤归现实。

眼前少女双眸紧闭，长睫轻颤，脸颊酡红如醉，整个人紧紧贴着他，仿佛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情愫尽数倾泻。她喘息急促，手臂用力，竟将他的头也往自己怀里按。

苏阳怔了一瞬，终是反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
凤嫣然浑身一震，惊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，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。她猛地睁开眼，眸光灼灼，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，再不犹豫，双手捧住他的头，腰肢一挺，主动加深这一吻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她气息紊乱，眼中水雾弥漫，唇齿纠缠间满是痴狂。

苏阳不再抗拒，顺势回应，唇舌相接，动作随她起伏。

凤嫣然浑身一酥，大眼瞬间睁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竟会回应自己。惊喜之下，胆子大增，一手滑下，抚上他结实的胸膛，另一手则牵起他的手掌，引向自己曲线玲珑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