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妖族看得眼红心热,咬牙切齿。同样是妖,差距怎么就这么大?
就在这风起云涌之际,天庭突降惊雷喜讯。
白泽妖圣,那位上晓天文、下知琐碎的智者,竟满脸狂喜,连通报都顾不上,直闯帝俊寝宫。
“陛下!天大喜事!天大喜事啊!”他声音发颤,眼中精光爆闪。
帝俊眉头一皱,心头掠过一丝不悦。
白泽虽是帝俊座下头号心腹,权柄通天,但就这么未经通传、直闯天帝寝宫,终究有些逾矩。帝俊眉峰微动,心头掠过一丝不悦可还不等他开口训斥,白泽接下来的话,却如惊雷炸在耳边,瞬间压下了所有愠意,反倒勾起一抹兴致盎然的好奇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帝俊沉声问,眸光如电。
白泽这才猛地回神,冷汗悄然渗出额角。他扑通跪地,声音微颤:“臣失仪!未奉诏令擅入寝殿,请陛下降罪!”
帝俊唇角一扬,心底却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。这种高高在上、生杀予夺的感觉,正是世间最让人上瘾的东西之一权力。他慢悠悠道:“先说清楚,到底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失态。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朕可真要罚了。”语气似笑非笑,带着几分调侃。
白泽一怔,抬头看向帝俊,竟从那威严面孔中读出一丝亲近之意。刹那间,心头涌上一股暖流。这位天帝,原来并非铁面无情。
身为天生帝王,帝俊自有一套御下之术。一个眼神、一丝笑意,便足以让属下肝脑涂地。而此刻,他的从容与气度,正悄然瓦解着白泽的紧张。
“陛下!”白泽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脏,肃声道,“我妖族多年钻研神通战技、修炼法门,昨日终有所成我们,完善出一门功法!”
帝俊瞳孔微缩,眼中精光乍现。白泽是谁?天庭首屈一指的谋主,素来沉稳如山,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。如今竟露出这等激动神色,岂非意味着。
“继续说。”他声音低了几分,却更显锋利。
白泽喉头滚动,强抑住翻腾的情绪:“这些年来,我等日夜推演,只为解决一事如何让后世子孙永不断绝修行之路。纵创万法,若无传承,终将湮灭于岁月。故而臣等苦思良久,终于悟得一法!”
帝俊身体微微前倾,呼吸都不由缓了一瞬。
“此法,以血脉为引,以本源心血为祭,将神通、攻法封入族裔血脉深处。待后辈开启灵智,或吞服天地奇珍激发潜能时,便会唤醒沉睡记忆,随机觉醒一项传承功法!此术一经烙印,连圣人亦无法抹除!”
话音落下,大殿寂静如渊。
旋即,帝俊仰天长笑,声震云霄:“妙!当真妙极!如此一来,哪怕天地倾覆、圣人出手,只要我妖族还有一鳞一羽存世,薪火便永不熄灭!白泽,你等立的是千秋之功!朕,必有重赏!”
白泽伏地叩首,声音坚定:“臣所行一切,皆为妖族万世基业,不敢言功。”
帝俊目光温煦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这是我天庭立下的铁律。稍后,带朕亲赴你们闭关之地,我要当面嘉奖诸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