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页上,立马出现了一排又一排的灵药名字,后面还跟着灵药的用量,最底下,还标注有炼制中需要注意的细节等等。
那些,无一例外,都是陈肆意心里所思所想的。
就在陈肆意疑惑,丹方残本这次记录丹方‘怎么会记录的如此完善’的时候,书页上那一排排的灵药名字在一瞬间被隐去了三个。
陈肆意:“……”真是不做书啊!
这还没完,那页书页最上方中间,还出现了三个龙飞凤舞(十分潦草)的大字。
三个字,陈肆意只勉强认出了最后一个‘丹’字。
陈肆意:“小残本,这个丹药名...虽然还可以,但这丹方好歹是我想出来的,我都还没定名字呢,谁让你私自做主的?”
“能够自动出现丹药的名称,说明这个丹方曾经在这世上出现过。也就是说,你并不是第一个把它研究出来的。
但,本丹方残本能按你的心意记录下这丹方,也说明你创造丹方的时候,这个丹方早已流失,在这世上它没有任何记载,也没有任何人记得它。你算得上是它的再生父母。”
丹方残本一边一本正经的回答,一边不紧不慢地在丹方名下方,书写着丹药的作用和疗效。直到补充完善,书页的右下角出现了陈肆意的画像和名字。
接着在她的名字上方出现了另一个人的画像和名字。
一个十五六岁,穿着破衣烂衫,抱着一破鼎的男修——华明。
陈肆意以为到这里就该结束了,没想到在这十五六岁男修的上方又出现了一个人的画像和名字。
这次是个十七八岁的女修,穿着医修的道袍,名字只写了简单的一个‘怜’字。
看到这里,陈肆意也算明白了,这个丹方它失传了两次啊!
似乎是看出了陈肆意所想,丹方残本肯定地道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主人创造我的时候,就有验证原创,和追溯时光的作用。
这个‘清露丹’的名称,就是在追溯过后确定的,延用了它的第一任创造者‘怜’给它定的名称。
小丫头,怎么样?你还有意见吗?”
陈肆意摆摆手:“我没意见,不过是一个丹药的名称,谁起不是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