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芸芸:“反弹符文应该不多吧,那不是成功率最低的符文之一吗?
陈家应该也没有多少,就算有,也应该留给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守擂子弟啊!”
“可,我们没法确定,打起陈锦鲤就注定束手束脚。”
同样的议论也出现在了其余八个家族和少数吃瓜观众里。
至于陈家队伍,已经被三长老禁言。不许任何人谈论反弹符文,就怕被人顺风听了去。毕竟未知的,才是最可怕的。
陈肆意作为陈家子弟,也乖巧地没有说话,不过她也没有闲着。她借着身形小,隐藏在了陈家队伍的最中央,开始席地而坐画符,画反弹符!
每画出一张,就被周围的陈家子弟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拿走。其中以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守擂子弟拿的最多。
他俩每次拿走的理由,都相当的简单粗暴。“我守擂的,我有八场战要打。”
在他俩又一次伸手的时候,被陈肆意出声阻止了。
“我记着数呢,你俩拿走的符文数量,已经超过了守擂者能带上擂台的符文数量了。”
“…小侄女,我这多少有点顺习惯了。”说着,极其不舍地把手中的那张反弹符文送给了旁边的人。
“哈哈,我倒没有顺习惯,我主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