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
牌位再次倒下,两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之后,两人对着牌位直直跪拜了下去,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。
“烈祖烈宗在上,不孝子孙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带着牌位离...”
“啪嗒,啪嗒,啪嗒,啪嗒...”
这次是仅次于最上面牌位的那一排牌位,齐齐倒了下来。
“夫,夫,夫君,祖宗应该是不想离开这里,每次我们说带他们离...的时候,牌位就倒下了。”
妇人虽心下骇然,但很快明白了祖宗的意思。
男子也明白过来了。但,若不带着牌位离开这里,这个祠堂很有可能会受到那些灾民的报复。
除非,除非他有粮食能一直撑着。可,可他做不到啊!他家所剩的钱财已经不多了。而那些也买不到什么粮食。
男子对着牌位直直叩拜了下去,面色沉静,轻轻叹了口气,直言窘迫,“列祖列宗,家中钱财几近于无。实在难以维持每日施粥。府外灾民还越来越多,恐...”
小曲压低着声音,沙哑打断:“我苏家子孙竟然混成了你这般模样?还真是失败啊!你。”
跪着的男子扯出一抹假笑,疑惑道:
“您是苏烈阳先祖?可您活着的时候,不是也一生清贫,穷了一辈子吗?这族谱上是这么写的啊。
我,我是您的子孙,那这清贫也算得上是一脉相承了。”
妇人原本跪着摇摇欲坠的身子,因为男子的话语,不由有了些许力气。侧目看向男子,责问道:
“太祖清贫,那是祖上无业,且为官清廉所致。
你,你那算什么清贫,你那就是败家。儿子们赚的银两都让你一人给嚯嚯了。
今日这人上门求助,你帮。明日那人上门求助,你也帮。
这期间不知被骗了多少次了。哼!”
妇人一口气说完,才想起现在不是揭短的时候,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那倾倒的牌位,立马又收回了目光,禁声不语。
男子错愕:“……”没成想老妻对自个竟然有诸多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