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忍住,对着老天就是一顿狂骂,素质教养什么的,和着消失的毛发一起回娘胎里了。
几宗为数不多的长老们看着三合一的劫雷,脸色几经变换:“那个陈肆意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吗?怎么比魔修的雷劫看着还凶猛。”
这样下去,会被劈没的吧?
那也是个小小年纪就出名的天才了,可惜了啊!
上清宗的长老脸色沉重:“她明明是可以躲开的,要不是刚刚出现的那个修士,和那只狐狸。她一定是可以躲开的。什么仇什么怨啊!真是!”
上清宗另一个长老定睛一看:“那好像是净梵尊者的四徒弟月衍。”
其他长老们:“…同门相残?”
耳聪目明的陈肆意自然听到了,看着这个未曾见过面的四师兄,嘴角忍不住直抽抽。
“小师妹啊——”
月衍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陈肆意一脚踹飞了出去。
“主人呀——”秃毛的狐狸紧随其后。
陈肆意一边向着城外跑去,一边拿出了“苟一苟,一直苟”的黑色风衣,然后拼了命的往里面塞蓄雷符文。
等实在一张都塞不下去了,才穿到了身上。
被所有人关注着的陈肆意,从一开始的慌张无措,逐渐演变成了闲庭散步,甚至披上了风衣之后,定点瞬移的距离都拉长了。
很快的,陈肆意从仙灵城的东边跑到了西边,底下的人一边逃跑,一边拿着留影石记录。
城主大人在传讯石上看得表情都有些麻木了,原本紧张的脸上,这会儿多了点期待…
期待这雷劈不到陈肆意…那会怎么样呢?
事实证明,久久劈不到人的劫雷会消失。天空中的劫雷像是追累了一样,一点点变细,直到被陈肆意遛没了…
所有看着的人,感觉都是不可思议。包括宗门的长老们。
突然有长老提醒道:“组队比赛的时间就要到了,可是很多人还没有醒,也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