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”你醒一醒啊。
“吱——”还想不想活了。
小女修立马爬起来,偷偷摸摸的去画阵图了。
陈肆意的灵力耗尽,现在就在小女修的脖子处趴着,看到她画错,一爪子拍过去。再画错,再拍。
台下一部分注意到的人,看得乐了。这小鼠莫不是吃胆子长大的。
那小女修居然不反抗。
而台上嫣然小女修的面前出现了自家弟弟的身影。这么近,就在眼前…那么远,够了半天够不到…
等着小女修画完阵图,宫书仪立马开始摆放画好的符,最后一张摆好的时候,阵法浅淡的光亮闪过。
属实是他们画成的最弱的一个五行转移阵法了,维持的时间不长。
云画看着面前的银月,在它又一次让她自残的时候,云画眼一闭,对着自己小腹就是狠狠地一剑下去。
“噗呲”一声响。
但,云画没有感觉到痛,睁开眼看着自己。剑明明穿透了她的身体,可是没有血。
“啊…”
听到呼痛声,云画向着声源处看去。就看到嫣然小腹处的伤口,还有她流下来的血。
突然间不知道该不该拔出身体里的剑。
“吱——”再不拔出来,等阵法失效,你就得自己痛了。傻子!
云画看着淡定指着阵法的银月,透过眼神感觉到了它在骂她是傻子。
云画看着逐渐暗淡的阵图,立马拔出了剑。
“噗——”
对面的嫣然吐出了一口血,身体上却没有多余的血再流出来了。
小女修看着自己剑上面银月贴的吸血符,没忍住抖了抖身体。
银月长得可可爱爱的,昨天还胆小的很。今天胆子就肥得没边了。
不过,她活下来了!看着天边的太阳,云画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听不到台下的议论声,她只觉得活着真好。
等走下比赛台,昨天她去讨要灵鼠的几个朋友在等着她。
“云画,你把我的飞天紫鼠还给我。我把东还给你。”
“云画,还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