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肆意看着那边讨论半天,结果还是一开始拒绝的那两个同门去搬砖了。
而叶舒雅和学子们就坐在那里喝免费的凉白开!
……
陈肆意三人相互看了看,最终阎辉无奈的笑了笑:
“我们刚刚讨论都是避开学子的。他们这样供着学子,不怕蹬鼻子上脸吗?虽然读书人大部分都有涵养。但是,人性如此!”
秦明顶着一张娃娃脸苦大仇深。
“他们怎么做,我倒是无所谓!就怕影响到我们。我可不想像他们一样当老妈子伺候着一群学子。不然,我宁愿考核不过。同门,你怎么说?”
陈肆意听到秦明问话,想了想自己的任务,应该给不了学子蹬鼻子上脸的机会。于是,迟疑地开口:
“……我的任务学子们应该会积极配合的。”
总不至于自杀威胁她。而且除开她自己,她只要保护其中的三十四个而已。
想到这里,陈肆意看了看桌上的两人,大家的任务应该都有隐瞒下来的部分。
比如,人数要求等等。不然随便一个学子就能影响到他们的任务了。不合理!
而且,一旦任务没完成,想拉同门下水陪自己,那得多容易啊!
“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我去看看伊人那边需不需要帮忙。”
阎辉说完起身就离开了,学子们的身体影响到他的任务,他得去盯着些。
“哦,那我去查查看监考官员什么的。”秦明说完就向客栈外走去。
陈肆意想了想也出门去了药店,她要买一点朱砂回来。在客栈和学子们的房间周围就地画符文。
斗兽场观众席上那一群人会这么算了吗?不会!所以,今晚未必安全!
陈肆意拿着非常小的一包朱砂,看着面前的药店老头。
“我那个药方子,就值这点朱砂?!”
药店老头看着陈肆意背后的药篓,还有全身上下挂满的药包,抽了抽嘴角:
“我的祖宗哎,我店里就剩这点朱砂都给你了。药材也被你拿走了大半了,你还想要什么?你直说行不行?”
目的达到,陈肆意嘿嘿一笑。
“老头,听他们说你有恩于很多有权有势的人?能不能借几个来用用?”
老头双目圆瞪,脸上一脸严肃:
“你这是犯了什么错了?做了错事,乖乖进去待几年,好好改造。不要想着我能包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