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群牙尖嘴利的弟子,休想欺负我们丹峰的两位师妹,她只是合理的提出质疑和建议而已。
我小师妹可是丹修,她这么做难道是为了她自己吗?还不是为了宗门其他修士打抱不平。”
木琳柔双眼放光地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谢修师兄。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维护她。于是自觉找回底气的木琳柔上前一步,和谢修站在同一阵线:
“就是,我小师妹高洁的多,不像你们这群自私自利的亲传弟子,只顾着自己占便宜。完全不顾他人死活。”
宫书仪想起叶舒雅做的事,立马振振有词地问道:“高洁?高洁的人卖丹药会高出市场价许多?高洁的人会私自取了土源之心?”
谢修一听到土源之心,就想到自己突然缩水的资源,一时也闭了嘴。
人群中原本支持叶舒雅的人立马倒戈大半,开始质疑叶舒雅的目的。
叶舒雅眼看情况不对,立马上前一步,语气悲戚道:
“这位师妹,丹药买卖,我愿意卖别人愿意买。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?
还有,土源之心是我的错!我认错受罚。宗门也原谅我,愿意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这位师妹为何这般揪着不放,咄咄逼人。难道做错事的人就应该永远低人一等?还是你要我以死谢罪?”
陈肆意抬头看着叶舒雅,一脸无辜地发问:
“这位师姐,你年长我们许多。考虑事情本应该更加周全谨慎。但,取土源之心连我们都知道不应该取大的那颗,你偏偏就做了。
思想如此不严谨,行事这般冲动的人。我们不相信你有错吗?再说,你怀疑的是宗门、是尊者、是长老和宗主啊!
两相对比,我们不相信你不是正常的吗?”
原本被叶舒雅的话怼得差点不知道怎么回应的宫书仪,立马点了点头,表示学到了。
“啊,我的第二场比赛马上要开始了。我先走了啊!”
符舞的声音不大不小,提醒了许多看热闹的人。现场一下子少了许多人。
陈肆意一行人也离开了。原地没有鼓动起效果的叶舒雅眼里全是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