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色手环，乌鸦标志？”林辰的瞳孔微微一缩，心里有了一个猜测。这个标志，和暗鸦组织的标志很像，看来这个男人很可能是暗鸦的残余势力。

“他还说过什么其他的话吗？比如他的代号，或者提到过什么人的名字？”林辰继续问道。

送餐员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，说道：“对了！他临走的时候，好像提到了一个名字，叫什么……周暗？他说，他是周暗的人。如果我不听话，周暗不会放过我。”

线索果然再次指向了周暗！林辰和张峰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。看来，周暗和鸦王的被下毒事件，确实有着直接的关联。

“你先回去吧，这段时间不要离开本市，我们随时可能会再次找你了解情况。”林辰对送餐员说道。送餐员如蒙大赦，连忙点了点头，转身快步离开了监控室。

“林队，现在线索已经很明确了，下毒的人是受周暗指使的。”张峰说道，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要不要立刻通知你们市局，对周暗进行审讯？”

“当然要！”林辰的语气坚定，“我现在就赶回本市，亲自审讯周暗。我倒要看看，他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
告别张峰后，林辰立刻驱车赶回本市。一路上，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疑问：周暗为什么要下毒杀鸦王？是为了替他哥哥周明报仇，还是为了灭口？毕竟鸦王掌握着大量关于暗鸦的秘密，周暗担心鸦王会把他供出来？或者，这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？

回到市局时，已经是下午了。苏予早就等在审讯室门口，看到林辰回来，立刻迎了上去，递给他一份文件：“林队，这是技术科刚整理出来的周暗的资料。另外，周暗从被抓回来后，就一直沉默不语，不管我们怎么问，他都不肯开口。”

林辰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了一遍。周暗，今年28岁，比周明小5岁。大学毕业后，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，靠着周明的资助生活。周明被捕后，周暗曾多次到市局闹事，还在网上发布过一些诋毁警方的言论。除此之外，没有其他的不良记录，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。但从这次的事情来看，周暗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复杂和危险。

“我亲自去审他。”林辰把文件递给苏予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走进了审讯室。

审讯室里，灯光惨白，周暗坐在审讯椅上，双手被铐在椅子扶手上。他低着头，头发凌乱，遮住了他的脸，看不清他的表情。听到开门声，他也没有抬头，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
林辰走到审讯桌前，拉开椅子坐下，把一杯水放在桌子上，语气平静地说道：“周暗，我知道你心里恨我们，恨我们抓了周明，恨我们毁了暗鸦。但你应该清楚，周明和暗鸦做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，他们的覆灭是必然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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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暗依旧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
林辰继续说道：“我们已经查到了，监狱里的送餐员是受你指使，给鸦王下的毒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是为了替周明报仇，还是为了灭口？”

听到“鸦王”和“下毒”这两个词，周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，终于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了一张布满怨毒的脸。他冷笑一声，语气冰冷地说道：“鸦王？他就是个废物！如果不是他指挥失误，暗鸦怎么会被你们摧毁？我哥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？我杀他，就是为了替我哥报仇！也是为了取代他，成为新的首领，重振暗鸦！”

“你撒谎！”林辰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提高，“鸦王是暗鸦的核心，掌握着大量关于暗鸦的秘密。你杀他，根本不是为了报仇，而是为了灭口！你怕他把你和暗鸦残余势力的秘密说出来！你怕他把幽灵药剂的研发和销售渠道供出来！”

周暗的脸色微微一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随便你怎么说，我就是要杀他。至于其他的事情，我什么都不会说。你们有本事，就自己去查好了。”

无论林辰怎么问，周暗都不肯再多说一个字，像是铁了心要扛下所有事情。林辰知道，继续审讯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，只能暂时停止审讯，让手下的人把周暗带回牢房，严密看管。

走出审讯室，林辰看到苏予拿着一个文件夹，急匆匆地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几分兴奋：“林队，好消息！技术科成功破解了周暗的加密笔记本！”

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林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连忙接过文件夹，“里面有什么内容？”

“里面的内容很重要！”苏予的语气激动，“除了记录着幽灵药剂的研发过程和实验数据，还有一份详细的销售名单，上面记录着购买幽灵药剂的人员信息和交易金额。另外，我们还在笔记本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通讯录，里面有很多可疑的电话号码，其中一个号码，和监狱送餐员提到的那个威胁他的男人的号码一模一样！”

“太好了！立刻追查这个号码的主人！”林辰兴奋地说道。这个号码的主人，很可能就是那个威胁送餐员下毒的黑衣人，也是周暗的得力助手。只要找到他，就能从他嘴里问出更多关于周暗和幽灵药剂的线索。

“已经在查了！技术科正在通过技术手段定位这个号码的位置，并且调查号码的登记信息。”苏予点了点头，继续说道，“另外，我们还发现，这份销售名单里，有一个名字很熟悉——李坤。他是本市最大的娱乐公司‘盛世娱乐’的老板。”

“李坤？”林辰皱了皱眉，这个名字他确实听过。盛世娱乐在本市的名气很大，旗下有很多知名的艺人，经常出现在各种综艺节目和影视作品里。李坤平时为人低调，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，外界对他的评价大多是“神秘而有实力”。他怎么会和周暗的幽灵药剂扯上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