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鱼腥草捣碎,混合蜂蜜制成药膏敷在小陈伤口上,又将剩下的草药熬成汤药。
爹,你的腿......静姝心疼地看着父亲流血的小腿。
张玉民这才处理自己的伤口:不碍事,皮外伤。婉清,记下鱼腥草的位置和用法,往后可能还用得上。
婉清认真记录:鱼腥草,生于阴湿山谷,捣碎外敷可消炎,煎汤内服可退烧。
经过紧急救治,小陈的高烧渐渐退去,伤口也开始好转。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。
第二天,魏红霞在照顾伤员时突然头晕,险些摔倒。
静姝急忙扶住母亲。
张玉民为妻子把脉,眉头紧锁:这些天太劳累,加上担惊受怕,身子吃不消了。
更糟糕的是,雅涵开始咳嗽发烧,显然是前夜受凉染了风寒。
这下可好,伤员比健康人还多。哑巴苦笑着摇头。
张玉民却没有慌乱: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。老炮爷说过,猎人受伤是常事,关键要知道怎么治。
他重新分配任务:伤势较轻的大李负责警卫和日常杂务;静姝和婉清照顾伤员;哑巴负责寻找食物;他自己则专心治病配药。
静姝,你去采些野姜和野葱,张玉民吩咐大女儿,给你娘和妹妹煮驱寒汤。
婉清,你记录每种草药的功效和用法,这是宝贵的经验。
为了增强药效,张玉民开始尝试复方配药。他用鱼腥草配野菊花增强消炎效果,用野姜配野薄荷提高驱寒功效。甚至还发明了用海盐和木炭制作简易消毒剂的方法。
爹,这个药膏真管用,静姝看着小陈逐渐愈合的伤口,比县里卫生所的药还好使。
张玉民一边给妻子按摩太阳穴,一边说:大自然是最好的药铺,就看你认不认识。
在张玉民的精心调理下,伤员们陆续康复。小陈的伤口结痂,魏红霞的头晕症状消失,雅涵的咳嗽也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