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开源稍作思索:恕晚辈冒昧,您应该是老吧?
两位长者相视一笑。
老赞许地说:年轻人眼力不错。
听说你不仅会写歌,还懂医术,连达贤的 ** 病都治好了,真是难得的人才啊!
您过奖了,晚辈只是略通医理,碰巧能帮上忙。”郑开源谦逊地回答。
老爽朗一笑:小伙子,眼力不错嘛,猜得这么准,是不是有人跟你提起过我?
郑开源诚恳地摇头:真没有。
说实话我也只是凭观察猜测,冒昧之处请您见谅。”
这有什么。”老摆摆手,话锋一转,对了,达贤说你治好了他的 ** 病。
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不仅会写歌,还懂医术,真是难得的人才!
郑开源谦逊道:您过奖了。
晚辈只是略通医理,恰好对这类病症有些心得。”
老赞许地点点头,指了指座位:......
傍晚时分,郑开源和林婉晴骑车回到68号院。
院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,车灯闪烁间,薛红亮从后座走出。
郑科长,可算等到您了。”薛红亮热情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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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班长好。
早知道您在这等着,我就早点回来了。”郑开源握手寒暄,随即介绍道,这是我爱人林婉晴......婉晴,这是张老的警卫班长薛红亮同志。”
双方简单问候后,郑开源嘱咐妻子:你先回家,我跟薛班长去办点事,晚饭不用等我了。”
目送吉普车驶离,林婉晴才推车进院。
半小时后,车辆停在地安门外大街一座四合院前。
门口肃立的警卫彰显着这里的不同寻常。
开源来啦!正在浇菜的方怡君抬头笑道,晚上留下吃饭,我这就去做。
快进去吧,都等着呢。”
书房内,张达贤和老正在等候。
小伙子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老爽朗笑道,还记得我吗?
当然记得,在张老办公室见过。”郑开源从容应答。
老饶有兴致地问:那你知道我是谁吗?
郑开源略作思索:如果没猜错,您应该是老?
两位长者相视一笑。
老打趣道:眼力不错啊,是不是有人给你透底了?
真没有。”郑开源认真解释,纯粹是根据细节推断,若有冒犯还请见谅。”
无妨。”老话锋一转,听达贤说,你不仅会写歌,医术也了得,连他的陈年旧疾都治好了。”
郑开源谦虚道:您过奖了。
晚辈只是恰好擅长这类病症的治疗。”
老满意地点头示意他落座:别站着说话了,仰着头怪累的。”
见郑开源正襟危坐,老笑道:放松点,不用这么拘束。”
张达贤适时打圆场:老首长,这小子怕是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。”
谈笑间,话题转入正轨。
张达贤示意道:开源,给老首长看看吧。”
郑开源郑重询问:老,诊治前能否请教您一个问题?
得到首肯后,他直视对方眼睛:您信任我吗?请直言相告。”
老微微一怔,随即斩钉截铁:
郑开源如释重负:有您这句话,晚辈就放心施为了。
现在请您伸出手腕......
郑开源将椅子拉近,煞有介事地搭上老人的脉搏。
片刻后,他收回手道:老,您最近操劳过度,需要好好休养。
这半年来是不是经常感冒咳嗽,还觉得胸口发闷?
老与张达贤交换了个眼神,不动声色地点头:确实如此。
我一直以为是季节变化导致的。”
这是免疫力下降的表现。”郑开源认真道,建议您多休息,适当补充营养,多吃些红肉和鸡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