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奉贤和金氏喜出望外!
不过得从学徒工做起,工资不高,您二位要有准备。”
应该的!谁不是从学徒干起的?等学了技术考了级,工资自然就涨了!吕奉贤连连点头。
能理解就好。
这事我一定帮着安排。”郑开源拍胸脯保证。
老两口千恩万谢,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!
第二天大年初二。
郑开源开车回厂,直奔昌平。
桂芝和节流留在城里张罗婚事。
按习俗,初二出嫁女要回门。
路上尽是挎着包袱、抱着娃娃的小媳妇。
有推独轮车的,赶驴车的,都眼巴巴望着飞驰而过的吉普车。
这辈子要能坐一回这种车,值了!背着孩子的汉子直咂嘴。
他媳妇春花抿嘴笑:昨夜的梦还没醒呢?
你懂啥!男人就得有志向!
忽然车子在郑家庄村口停下。
快看!停你们村了!秦招财直拽春花袖子。
春花踮脚张望:该不会是开源回来了?
大过年的他不在城里享福,跑这穷地方干啥?
呸!你们村才穷得叮当响呢!春花立刻炸毛。
得得得,你们村富得流油!秦招财赶紧赔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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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花又甩了个白眼,小两口凑到车前探头探脑。
“你们村才穷呢!鸟不拉屎的地儿!”
“好好好,我们村穷,你们村富得流油。”
见春花恼了,秦招财赶忙赔笑认怂。
两人凑近吉普车张望时,隐约听见郑开源对吕奉贤说道:“厂里元宵节后要添新设备,我想办法让您儿子进车间当学徒,就是工资不高……”
“哎呀!那可太谢谢了!”
吕奉贤两口子喜出望外。
“学徒怕啥?当年谁不是这么过来的!”
吕奉贤搓着手直点头。
初二晌午,郑开源独自驾车回郑家村。
路上尽是回娘家的小媳妇——抱孩子的、背娃娃的、推独轮车的。
见吉普车呼啸而过,有个驮孩子的汉子咂嘴道:“这辈子要能坐回轿车,死也值了!”
“梦话留到被窝里说去!”
他媳妇春花直撇嘴。
待车子停在郑家村口,秦招财猛地拽她袖子:“快看!该不会是开源兄弟吧?”
春花踮脚张望。
自打娘家办了养殖场,她在婆家腰杆都挺直三分。
“大过年的,他不在城里待着,跑回这穷地方干啥?”
春花一听就不高兴了:“啥叫穷地方?你们村才穷呢!鸟不拉屎的地儿!”
“行行行,我们村穷,你们村富,成了吧?”
秦招财见媳妇恼了,赶紧认怂。
“哼!”
春花白了他一眼。
走到车前,两人不约而同地往车里张望。
这时,郑开源摇下车窗喊道:“春花姐,回来走亲戚啊?”
“哎呀!开源!真是你!”
春花乐得直拍手,凑到车窗前,“你咋回来了?”
郑开源推开车门:“让姐夫和孩子上来吧,我捎你们一程。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春花一愣,下意识看向丈夫。
秦招财瞪大眼睛,又惊又喜——这好事儿真能轮上咱?
“骗你干啥?村尾路远,上来歇会儿。”
郑开源说着,把 ** 也打开了。
“兄、兄弟,咱鞋上沾泥,别弄脏你的车……”
秦招财结结巴巴道。
“没事儿,我正好要去村长家谈事,顺路。”
老村长家和春花家是邻居。
秦招财抱着孩子小心翼翼上车,两口子并排坐着,脸涨得通红,手都不敢乱摸。
车一进村就引来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