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擅长治什么病?
唔......好像都懂点。
我亲眼见他治好瘫痪多年的病人,就拍拍揉揉,那人就能走了......
他信口胡诌,全然不顾林婉晴将信将疑的表情。
咱厂吕奉贤师傅的脑栓塞和眼疾,就是他治好的。”算算日子,吕奉贤该吃完药了。
真的?有实例佐证,林婉晴不由信了三分。
当然,他答应病愈后跟我去昌平养殖场工作。”
能引荐我认识吗?作为医者,林婉晴对这位高人充满好奇。
等婚后找机会带你去见他。
不过......
不过什么?
老人家脾气怪,见不见得看他心情。”
这样啊......林婉晴有些失落。
郑开源轻拍她手背:来日方长,我一定安排你们见面。”
谢谢,但别勉强,免得尴尬。”
明白。”
回到轧钢厂,郑开源先找杨国忠聊试车体验,随后回保卫科关门小憩。
在空间农场劳作两小时后,愉快地摸鱼到下班。
有盼头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!
明日,或将有客来访。
晨起洗漱后,吕奉贤服下最后一剂药。
照例散步至两里外的公厕——他终究采纳了儿子的建议。
要熏就熏陌生人,负罪感还轻些!
自从服药后体魄强健,这段路权当锻炼。
趁厕所没人,他速战速决,生怕撞见巡逻的杨老头一行人。
吕奉贤哼着调子往回溜达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棉花。
经过公厕时,他故意从杨老头眼前晃过去,后脖颈都能感受到对方狐疑的目光!
奇了怪了,这老小子最近没来蹲坑?杨老头捅捅身旁人,上回那股味儿差点把我送走!
要不...躲别处解决了?
呸!他敢再来,我非得...老头突然泄了气,算了,那铁算盘一拨,倒要我赔裤子钱!
旁边人咂摸着嘴摇头:吕会计那手账本功夫,咱哪算得过啊。”
杨老头忽然抽抽鼻子,不对啊,他以前放屁没这么毒...莫非偷吃肉了?
可院里谁家炖肉能瞒得住?说话人喉结滚动,仿佛闻见了红烧肉香。
呕——杨老头突然干呕,要死!这破厕所...
***
吕奉贤迈进家门时,金氏正颠着炒勺:今儿最后一天?
你瞧不出来?老头挤挤眼。
金氏抿嘴笑了。
自打从三分钟进步到五分钟,老头子腰杆都比从前挺得直!
吃完饭我去轧钢厂找郑科长。”
还叫小郑师傅?金氏铲子敲得锅边叮当响,儿子工作的事你可得...
知道知道!吕奉贤躲着飞溅的油星。
饭桌上,吕建军媳妇捅捅丈夫。
爹,您见着郑科长...儿子刚开口,金氏就截住话头:急什么?等你爹站稳脚跟再说。”
儿媳妇筷子搅着糊糊:妈,年后招工更抢手...
吃饭。”吕奉贤碗一搁,全家顿时只剩吸溜声。
***
轧钢厂大门前,吕奉贤蹲在槐树下吞云吐雾。
二十年没回来,陌生面孔潮水般涌进厂门,把他记忆里的老伙计们都冲散了。
叮铃铃——
车铃惊醒回忆。
郑开源单脚支地停在跟前:吕师傅蹲这儿喂蚊子呢?
郑科长!老头慌忙起身,烟灰抖了一身。
保卫科办公室里,郑开源推过茶杯:脸色红润多了。”
可不是!吕奉贤摸着腮帮子,连老年斑都淡了。”
那咱们说好的昌平...
过了年就动身!老头突然压低声音,就是建军那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