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轻轻不学好!爹妈怎么教的!”
“必须开除!留着害人!”
“送派出所法办才解气!”
众人七嘴八舌,包小英捂着脸直哭。
王福东一拍桌子:“姓名!车间!”
“我...我...”
刘光启抖得像筛糠。
“结巴什么!问你话呢!”
刘光启一哆嗦:“刘...刘光启,三车间学徒工...”
围观群众炸开了锅:
“学徒工就敢耍流氓!”
“长得人模狗样,原来是个下流胚!”
“叫家长来领人!好好管教!”
刘光启急得冒汗:“领导冤枉啊!我真是在拉屎...”
王福东脸色铁青:“包小英同志,他当时什么举动?”
女工红着脸嗫嚅:“他...他露着那玩意儿...”
现场顿时炸了:
“厕所就在边上!跑外边脱裤子,分明是存心的!”
“这种败类必须严惩!”
王福东眼神凌厉:“刘光启,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
刘光启瘫坐在地,裤裆一片湿凉——这回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“你说是上厕所擦屁股?这种鬼话谁信?怎么不去厕所解决?”
“老实交代!否则后果自负!”
刘光启吓得浑身发抖:“领导,我真是在厕所方便!我爹突然冲进来要揍我,我裤子都没提好就逃出来了......后来我爹走了......”
他忽然眼睛一亮:“领导!我有证人!”
王福东挑眉:“证人?谁?”
“二车间的阎解成!”
此刻,阎解成正埋头干活,听见工友窃窃私语便凑过去听。
“听说有人耍流氓被扭送保卫科了。”
“谁这么大胆子?”
“好像是三车间新来的学徒工。”
阎解成正想打听详情,忽听车间主任喊:“阎解成!保卫科找你!”
众人齐刷刷投来探究的目光,连主任都神色古怪。
“你就是阎解成?”
保卫科人员问。
“是我。
同志,有什么事儿?”
阎解成点头。
“跟我去保卫科。”
五分钟后,保卫科里人头攒动。
“让让,证人到了!”
见到阎解成,刘光启如见救星:“领导!这就是阎解成,我们住一个院的!”
阎解成察觉气氛不对,低声问:“光启,怎么回事?”
刘光启带着哭腔:“他们冤枉我耍流氓!你快帮我作证!”
阎解成这才明白被抓的是刘光启。
“不许交头接耳!”
王福东喝道。
保卫队员立即将两人分开。
“姓名?车间?”
王福东审视着阎解成。
“阎解成,二车间。”
“半小时前你在哪儿?”
“在厕所。”
“当时有几个人?”
“就我和光启,后来二大爷进去了......”
“二大爷是谁?”
“他爹!”
刘光启抢答。
“啪!”
王福东怒拍桌子:“没问你!”
刘光启缩着脖子不敢吱声。
阎解成咽了咽口水:“是...是我们院的管事大爷,一车间六级锻工刘海中,也是光启他爹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二大爷抄起裤腰带就抽光启,光启提着裤子就从茅坑跳下来...我吓得躲到外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