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猛地站起来,枯瘦的手指直戳向郑开源,“小小年纪如此歹毒!这两个罪名是要逼死老太婆吗?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凶光闪烁,却在与郑开源对峙片刻后颓然败下阵来。
“你...究竟知道多少?”
“足够多。
奉劝您别耍花样。”
郑开源气定神闲。
聋老太暗自心惊: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当上干部,又是厂领导跟前的红人,如今还置办了房产汽车,莫非背后有人撑腰?比他那个短命爹难对付多了!
“别急嘛,我就是想听个故事。”
聋老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!
怎能不恼?
这两个罪名但凡沾上一个,这辈子就全完了!
不光自己遭殃,连族人也要受牵连!
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与郑开源怒目相对片刻,终究还是败下阵来!
那张苍老的脸显得更加疲惫。
“小子,你知道多少?”
“不多不少,就看您怎么说了。
想糊弄我,可没那么容易,您自个掂量掂量……”
聋老太死死盯着他,心里暗想:
这小子什么来头?短短时间就当上干部,成了轧钢厂领导跟前的红人,还买房买车,莫非背后有人?比他那个死鬼爹难对付多了!
“想好了没?我可没那么多耐心。”
郑开源冷笑着催促。
“罢了!今天遇上你,算我命该如此。
老太婆能从战乱活到现在,也值了!讲给你听又何妨?”
聋老太像是认命了,颓然坐下,缓缓开口。
她的故事似乎很长,长到必须坐着慢慢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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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开源笑了笑:“我知道您经历丰富,不急,有的是时间听。”
说完,他走到她面前蹲下,离木榻不到一米。
聋老太眯了眯眼,随即笑道:“好,那你听仔细了……这事得从四十年前说起……”
她的眼神渐渐飘远,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年代。
“小时候家里穷,经常吃不饱穿不暖。
我娘起早贪黑干活,可挣的粮食还是养不活一家人。
我爹祖上是小地主,可传到我爷爷那辈就败落了,到他成家时,家里已经一贫如洗。
他好吃懒做,不肯出力,全指望我娘撑着。
后来我们姐妹几个长大,才稍微帮衬些。
我有两个姐姐,都没满十六岁就被爹许了人家,其中一个姐姐生孩子时难产死了。
十岁那年,村里来了戏班子,我爹贪酒钱,背着我娘把我卖给了班主。
后来娘知道了,和他大吵一架,可钱早被爹花光了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带走……
唉,到现在我都记得她那双绝望的眼睛……”
聋老太凝视着郑开源,片刻后又叹了口气。
真没料到,你这般年轻竟如此老谋深算!
您言重了。
不过是比常人爱动些脑筋罢了。”
你想打听什么?我这把年纪,许多事未必记得清了......
以您的记性,定不会让我空手而归。”
呵。”
聋老太目光陡然锐利,冷笑道:你就这般笃定?
这要看您是否配合。
想必您不愿背上通敌和 ** 的罪名吧?
混账!
聋老太霍然起身,方才的从容荡然无存!
枯瘦的手指直指郑开源,老脸因愤怒而扭曲!
后生,做事别太绝!这两项罪名老婆子担待不起,如此欺辱老人,良心何在?
别动怒。
我只想听个故事。”
聋老太胸口剧烈起伏!
怎能不恼?
任一项罪名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