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红蓉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雨里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。
她悄悄从门缝往外看,确认院子里没人,才敢推开门。
雨势比刚才更大了,她瞥见那件蓝衬衫挂在门边的锁链上,赶紧收进屋里,随手搁在凳子上。
作为一个寡妇,她最在意的就是名声。
要是 ** 活的师傅们看见她穿着曹坤虎的衣服,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,可闲言碎语对女人总没好处。
或许因为雨天路难走,师傅们来得比平时晚。
直到九点半雨势渐小,人才陆续到齐。
陈红蓉蒸好馒头,正忙着择菜时,曹坤虎出现在灶房门口。
他故意重重咳嗽一声,陈红蓉抬头瞥了他一眼,他才慢吞吞地挪进屋。
看到凳子上的衬衫,他愣了一下,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红蓉姐,今天人少,就两个师傅,午饭可以少做点……”
“嗯。”
陈红蓉头也不抬,淡淡应了一声。
曹坤虎蹲到她对面想帮忙择菜,可她立刻起身去忙别的了。
他尴尬得满脸通红,只得拎起菜篮子往外走:“我去外面择吧,亮堂些……”
“嗯。”
依旧是冷淡的回应。
曹坤虎逃也似地冲到院里,可细雨未停,他总不能淋着雨干活,只好灰溜溜地躲进隔壁倒座房。
择完菜,他回来清洗,又抱着土豆去隔壁削皮切丝,来回跑了五六趟。
终于,陈红蓉开口了:“别来回折腾了,瞧你把地踩得全是水印子,就在这儿弄吧。”
小主,
“好,那我蹲门口弄。”
曹坤虎立刻乖乖蹲在灶房门口洗水果。
两人忙到十一点半才开饭。
饭后休息半小时,继续干活。
等陈红蓉收拾完灶台,已是下午一点多。
雨虽小了,但绵密的雨丝仍会打湿衣裳。
她面无表情地披上蓑衣、戴上斗笠,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幕。
曹坤虎望着她的背影,心里一阵发闷——这下真把她得罪狠了!可他又不是故意的……
想到陈红蓉窈窕的身段,他脸上发烫,小腹竟窜起一股燥热。
真邪门!又不是没见过女人,偏偏昨晚辗转难眠,好不容易睡着,又做了整宿荒唐梦。
第二天他精神萎靡,陈红蓉依旧冷着脸,连干活师傅都察觉出异样。
中午郑开源来送食材时,曹坤虎赶紧把他拽到角落。
“咋了兄弟?神神叨叨的。”
郑开源一脸莫名。
“唉,我把人得罪了!”
曹坤虎愁眉苦脸。
“谁啊?”
“还能有谁?都两天不搭理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