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旭!易中海皱眉呵斥,回家去!
刘海中立刻板起脸:老易,你这徒弟说话可够冲的。
邻里邻居的,何必这么大火气?
阎埠贵板着脸,摆出教书先生的架势:
可不是嘛!开源搬进咱们院这些日子,待人接物哪点不合规矩?大伙儿都瞧在眼里!老易啊,你可得好好管 ** 弟,这么跟街坊处关系,迟早要栽跟头!
易中海脸上挂不住——你们数落我徒弟,不就是在打我这张老脸?
他鼻子里哼了一声,斜眼扫过众人:各家有各家的难处,谁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!又意味深长地补了句,开源这自行车挺气派,往后院里谁家有个急事...
这话一出,几个邻居眼神都活泛起来。
有人琢磨着明天回娘家能不能借来骑,省下几毛车钱。
郑开源冷笑一声,直接掐灭他们的妄想:这是厂里配的公车,要用的去厂里打申请!
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易中海脸上,啪的一声脆响!
易中海涨红了脸,本想摆一大爷的架子说教两句,反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铁青着脸钻进院门,身后刘海中跟阎埠贵交换个眼神,偷笑着跟了进去。
天色渐晚,看热闹的散了。
淘米的、生火的、辅导孩子的,中院渐渐忙碌起来。
郑开源正要回家做饭,看见雨水在水池边洗菜,小脸冻得通红。
小主,
开源哥哥!雨水举起洗好的白菜献宝,我厉害吧?
正说着,东厢房吱呀一响,秦淮茹端着洗衣盆出来,和郑开源打了个照面。
郑开源迅速移开视线,揉揉雨水脑袋:真能干!走,回家做饭。”
我哥呢?
在外头学骑车呢。”郑开源刚端起菜盆,小丫头就撒腿往前院跑:我去看哥哥骑车!
......
晚饭后照例进空间忙活。
新解锁的家具面板里,他添置了沙发、床铺和一台雪花点的黑白电视。
虽然信号不稳,但比现实里提前十几年看上电视,郑开源已经心满意足。
看着看着竟睡了过去,醒来时还在空间的大床上。
这弹簧床垫比硬板床舒坦多了,要是能解锁乳胶床垫...
咚咚咚!
何雨柱的大嗓门在门外炸响:郑大哥!日头晒屁股啦!
郑开源整装开门,何雨柱瞪圆眼睛:您这是早起了?我还当您睡过头呢!
屋里暖和,没开门。”郑开源推着车往外走,上班去。”
让我载您呗?何雨柱搓着手。
可别!您那车技...郑开源跨上车,等您能骑直线再说。”
自行车嗖地掠过易中海师徒。
贾东旭啐了口痰,差点吐到路人身上,惹得对方抡拳要打,最后还是易中海赔着笑脸解围。
把何雨柱送到厂门口,郑开源拐去办了趟事。
刚回办公室,梁秘书就来通知开会——冯学勇已经调车去拉物资了。
缪章钧敲着茶杯盖:动作够快,这是有备而来啊。”
陈存旺低声道:昨儿开会我就瞧出来了,那小子要是没把握,哪敢跟杨厂长对着干。”
杨国忠目光转向李怀德:李科长,你那边准备得如何?
我托外地的朋友帮忙,凑了一千多斤粮食,下午就能送到厂里。”李怀德答道。
杨国忠微微颔首,最后将视线落在悠闲品茶的郑开源身上,却故意不开口。
他试图从郑开源脸上看出些端倪,可这小子实在太过镇定,根本看不出半点心思!
李怀德急得直咳嗽,冲郑开源猛使眼色,眼皮都快眨抽筋了。
郑开源这才慢悠悠放下茶杯,笑道:这茶真不错!厂长,我给您续杯热的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心想这年轻人也太沉得住气了,这时候还有心思品茶。
李怀德尴尬地抹了把汗。
杨国忠深深看了郑开源一眼,将茶杯往前推了推:好茶不可辜负。
这茶叶可是我特意从领导那儿讨来的,香气醇厚,回味悠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