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四合院谁是什么货色,他比谁都清楚。
之所以对何雨柱兄妹另眼相待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或许是怜悯两人的境遇。
前世目睹何雨柱被院里人榨干血汗,又被棒梗扫地出门,最终冻死桥洞遭野狗分食,那股郁结之气直接让他昏厥穿越到这四合院。
既然重活一回,总该在顾好自身之余,替这些剧中人改改命数!
绝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这憨直的好人走向绝路!
晚饭后,郑开源望着空间仓库里堆积成山的米面肉蛋发起愁。
怎么才能把这些物资换成现钱?
思来想去,
索性揣上十斤大米五斤面粉,趁夜探探附近的。
据传这起于明末金陵,也有说是盛唐洛阳的地下 ** ,
后来渐渐遍布各地,成了百姓们心照不宣的交易场。
在这里能以物易物,也能现钱买卖,
但必须严守两条铁律——管住嘴、拴住手!
否则,生死自负!
每个鬼市都有把守,生面孔根本进不去,熟客也得对切口。
这倒难不倒郑开源,街溜子曹坤虎早把各路暗号当趣闻说给他听过。
开市时辰定在凌晨三点,天泛鱼肚白便散,约莫五更天光景。
小主,
郑开源睡足一觉,裹紧棉袄顶着寒风出发,步行四十分钟才摸到地头。
把门的戴着压眉黑帽,他也用围巾蒙住半张脸,
对过天窗亮话的暗号,交了两毛进门钱,
眼前豁然是条百米长的窄胡同,两头都有人守着。
来得早了,摊贩不过七八个,主顾才五六人。
粗粗一扫,米粮禽蛋、瓜果蔬菜应有尽有。
他蹲在墙根摆开布袋,陆续有人来看货议价,
却都因价钱谈不拢摇头离去。
约莫一刻钟后,
穿蓝棉袄的姑娘扎着麻花辫过来,
围巾上只露双杏眼,最终以米每斤两毛三、面每斤两毛成交。
三块三毛钱揣进兜时,
瞥见对方推着的崭新自行车——这年头能骑凤凰牌的,定然家境殷实。
帮着把粮袋捆上后座,
目送姑娘消失在晨雾里,
郑开源搓着手往回走。
归途比来时快,
路过巷口时,
炸油条的老两口刚支起锅灶。
小哥来碗馄饨?现炸的油条脆着呢!
大婶的围裙上还沾着面粉。
热汤下肚浑身舒泰,
老两口笑得皱纹里夹着油星子:
好吃常来啊!
准来!他抹着嘴应道,
东方已现出蟹壳青。
郑开源告别摊主夫妇,往四合院方向走去。
刚到院门口,就碰见拎着痰盂去公厕的二大妈和三大妈。
哟,开源,这么早去哪儿了?二大妈想起丈夫的叮嘱,笑着打招呼。
三大妈也不甘示弱:可不是嘛,还以为全院就我起得最早呢!
早啊二位。
昨晚睡得早,今儿天没亮就醒了,出去跑了一圈,顺道在巷口喝了碗馄饨。”郑开源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三大妈吸了吸鼻子:我说怎么有油条香呢,原来是在老莫家吃的。”说着肚子咕咕叫起来,想到自家男人抠门的性子,只得咽了咽口水。
回到中院屋里,郑开源栓好门闪进空间农场。
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干净衣服才出门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