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给五块钱吧。”
何雨柱点头应下。
雨水也没反对,显然对一大妈印象不错。
两人推杯换盏间,一小时转眼即逝。
同一时刻,王爱梅骑车赶到市医院。
公婆早已候在病房:东西拿到了吗?
她小心取出驱邪符:爹妈猜得没错!
刘宗喜连忙关门:那位小哥怎么说?
让把符贴在满仓身上,汤药每日两服,两天就能痊愈。”婆婆闻言双手合十念叨起来。
病床上的刘满仓突然开口:拆开看看?
胡闹!刘宗喜厉声呵斥,梅子,快给他戴上!
这位车管所领导顿时蔫了,乖乖让妻子把符塞进衣兜。
次日凌晨,刘宗喜惊醒时发现病床空空如也!
他赤脚冲进走廊:医生!我儿子不见了!
值班医护慌忙跟着搜寻,307病房内外乱作一团。
会不会想不开...有人小声提醒。
刘宗喜扑到窗边时,一股早餐香气飘来。
刘满仓拎着早点挤进人群:报啥警啊?
望着健步如飞的儿子,刘宗喜颤抖着摸遍他全身。
值班医生瞪圆眼睛:你...你的腿?!
昨晚还动弹不得,今早憋醒就能走了!刘满仓的笑声震得病房嗡嗡作响。
刘满仓咧嘴一笑,满脸兴奋:嘿!真神了,腿脚利索了!
昨晚起夜后就睡不着,洗漱完下楼转悠,顺道买了油条豆腐脑。”说着把早点塞给刘宗喜,爹,趁热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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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众人面面相觑——昨天还瘫在床上的人,今早竟能活蹦乱跳!刘宗喜接过早点时手都在抖:都吃了没?要不一起......众人摆着手散去,只剩值班医护对视一眼。
快通知主任!护士扭头就往值班室跑。
半小时后,院长带着专家组涌进307病房。
十几双眼睛盯着刘满仓的腿反复检查,恰逢王爱梅送药来,医生抢过剩的小半碗汤药就去化验。
结果让人傻眼——不过是普通补药!
可能是神经自我修复......专家们嘀咕着离开后,王爱梅心疼道:可惜了药汤。”她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:爹,真管用!
刘宗喜摸着儿子内衣口袋的凸起再三叮嘱:灵符揣好,说出去就不灵了!见刘满仓急着出院上班,老人压低声音:梅子,明天带满仓去谢恩,让大师再看看干不干净......
次日晌午,提着两斤猪肉、白糖和苹果的夫妇刚到南锣鼓巷,就看见95号院门前站着个年轻人。
快看!王爱梅拽丈夫衣角,大师在等咱们呢!
郑老弟!刘满仓停车就喊。
年轻人笑着拱手:有朋自远方来啊!
中院屋里茶香袅袅,刘满环顾四周:兄弟这屋成亲可不够住。”被妻子瞪了才讪笑改口。
待喝完茶,王爱梅小心翼翼问:他这身子......
郑开源吐着烟圈:符别离身,药再喝两天。”
夫妇俩如释重负地告辞时,郑开源已拐进街道办。
王主任推着自行车迎上来:小郑,院里又有人欺负你?
是为老何家那对兄妹的事......
王主任:“哦,是说的何雨柱兄妹啊,他们怎么了?”
“王主任,何雨柱前几天去保定找他父亲,他父亲没见他,但托人把顶岗的证明给了他。
昨天他去轧钢厂报到了,总算有了固定收入。
可他妹妹何雨水才六岁,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,没爹没娘的,也没亲戚帮忙,实在可怜。”
王主任叹了口气:“这兄妹俩确实不容易!何大 ** 不是东西!自己亲生的孩子不管,跑去给别人养孩子!真是少见!”
“是啊,这种人太少了!”
郑开源附和道,“王主任,街道幼儿园现在还能入学吗?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。
何雨水那孩子我见过,六岁也该上学了。
这样吧,我帮你问问,你过两天再来。”
“好,谢谢王主任!”
郑开源连忙道谢。
“唉,不用谢!这么可怜的孩子,能帮就帮一把!”
王主任摆摆手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你过两天再来。”
“好的,您慢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