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厂长栽培,开源铭记在心。”
杨国忠眼中精光一闪而过。
郑开源心知肚明,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轧钢厂派系分明:
杨国忠一派掌控生产、翻译、基建等部门;
冯学勇一派掌管后勤、食堂等;
保卫科今日 ** ,成为两派争夺的要地。
作为穿越者,郑开源更清楚:
冯学勇时日无多,
杨国忠气运正旺。
他既要借势,更要自保。
这些工业券你拿着,算是我一点心意。”
杨国忠将票证塞给他。
郑开源道谢告辞。
双方心照不宣,各得所需。
下班后,保卫科全员齐聚福星酒楼。
科长,就等您开席了!
向前和鲍经理在门口相迎。
郑科长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啊。”
鲍经理热情握手。
叨扰了。
弟兄们粗鲁,还望包涵。”
郑开源客气回应。
二楼包厢里,酒菜已备齐。
第一杯,敬郑科长步步高升!
王福东举杯倡议。
干杯!
众人齐声响应,气氛热烈。
多谢王副科长和各位兄弟!只要我郑开源还在保卫科一天,就绝不会亏待大家!有我吃的,就有你们喝的!
好!科长,以后咱们就跟着你干了!蓝大海拍案叫好。
没错!科长年纪虽轻,可今天比武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,心服口服!
咱们保卫科就认真本事!谁有能耐就服谁!
英雄不问出身!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!往后谁不服科长,先过我陈豪这关!
这陈豪果然豪气干云,颇有江湖侠义之风!
兄弟们这份情义,我郑开源记下了!往后定不负众望!郑开源举杯一饮而尽。
卢建设、蓝大海又各敬一杯,众人也纷纷举杯。
咦,王队长和牛大立怎么没来?郑开源环顾四周,皱眉问道。
其实他进门时就发现少了两人,此刻故意发问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无人应答。
沉默片刻后,王福东开口道:牛大立今晚值夜班......
向前补充:按科长吩咐,值班和没来的兄弟,我都让酒楼打包送厂里了。”
郑开源点点头。
这时柳三娃支支吾吾道:王队长身子不适,下班直接回家了。”
真是可惜!身体要紧,回去休息是对的。”郑开源惋惜道,又嘱咐向前,明天记得问问王队长病情,需要看医生或请假尽管说,千万别耽误。”
是,科长。”向前应道。
众人闻言反应各异。
小主,
多数觉得科长体恤下属,如洛震、蓝大海等老油条却心中一凛——这分明是敲山震虎!
酒过三巡,郑开源先行告辞,临走又掏出五十元交给向前:不够再添菜,每人再发两包烟。”
向前接过钱既心疼又佩服,这样大方的领导实在少见!
走出酒楼已六点半,冬天天黑得早,街上早已漆黑一片。
刚到家门口,突然窜出个人影:开源,可算回来了!等你一个钟头了!阎埠贵冻得直跺脚。
三大爷,什么事让您老等着?
有位王同志找你,天黑了我让她在屋里等着,你三大妈陪着呢。”
郑开源一拍脑门:瞧我这记性!连忙递上一盒饭菜,多谢三大爷,这点心意您收着。”
阎埠贵笑逐颜开地接过。
这时王爱梅闻声出来:小兄弟,可算等到你了!
实在抱歉,厂里事多耽搁了。
走,到家里坐。”郑开源连连致歉。
正要进屋,何雨水蹦蹦跳跳跑来:开源哥哥当官啦!见到生人又害羞地躲到郑开源身后。
小朋友真可爱,叫什么名字呀?王爱梅蹲下身问道。
我叫雨水......小姑娘怯生生地回答,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阿姨。
郑开源将饭菜搁在桌上,对王爱梅笑道:大姐稍坐,我去烧壶水再给你取东西。”
不急,你先忙。”王爱梅应着,坐在凳子上逗弄雨水玩。
自幼丧母的雨水既觉温暖又害羞,红着脸跑出门外,躲在自家门边偷偷张望郑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