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后谎称是捡的,桂芝爱不释手!
村里都是土狗,这金毛可是独一份!
郑节流更是当成宝贝,晚上都要搂着睡!
啧!
自从有了它,郑开源觉得自己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下降!
......
转眼到了腊月。
农活都已忙完。
寒冬愈发凛冽!
郑开源坐着村里唯一的骡车,告别故土,来到繁华的四九城。
城里果然热闹非凡!
街上行人如织,公交车往来穿梭,自行车铃铛声此起彼伏。
街道两旁张贴着鲜艳的爱国标语,广播里播放着劳动最光荣的口号。
郑开源边走边看,不知不觉来到南锣鼓巷街道军管会。
王主任,这是我的介绍信。”郑开源恭敬地递上信件。
三十多岁的王主任一身绿色制服,英姿飒爽。
她仔细看完介绍信,惊讶道:你是郑林海的儿子?
是的,我刚高中毕业,家里农活都安排好了。”
王主任欣慰地点头:那就住你父亲留下的房子吧,我这就给你办手续。”
半小时后,所有手续办理完毕。
这些证件很重要,一定要保管好。”王主任细心叮嘱,知道95号院怎么走吗?
不等郑开源回答,热心的王主任就说:还是我带你去吧。”
这正是郑开源求之不得的。
有王主任陪同,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两人来到贴着褪色喜字的四合院门前。
这里十天前刚办完喜事,新娘还是你们昌平人呢。”王主任介绍道。
这时,戴着眼镜的阎埠贵迎面走来:王主任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
郑开源认出这就是剧中的三大爷,不过现在看起来年轻许多。
阎老师,这是郑林海的儿子郑开源。”王主任介绍道,以后还请多关照。”
阎埠贵满脸堆笑:一定一定!开源啊,有事尽管找三大爷。”
目送他们走向中院,阎埠贵急忙跑回家:老伴快来看,王主任带着郑家小子来了!
三大妈正在做饭:能有什么好看的?
郑林海的儿子来收房子了!阎埠贵压低声音。
小主,
什么?三大妈扔下锅铲就往中院跑。
此时中院里,王主任正疑惑地看着从东耳房出来的秦淮茹:你是谁?怎么住在郑林海家?
秦淮茹见到郑开源,脸色骤变,手中的脸盆落地。
一大妈闻声赶来,刚要解释,贾张氏就气势汹汹地从西厢房冲了出来。
郑开源冷眼旁观,心道:好戏这才刚开始。
“郑林海的房子?这明明是我们贾家的!你们什么人?闯进我们院子做什么!”
贾张氏扯着嗓子喊,一大妈连忙使眼色让她闭嘴,可她压根不理!
她眼里只有自己的好处,谁动她的东西,她就跟谁拼命!
一大妈心里直骂蠢货,转头对何雨柱使个眼色,示意他快去轧钢厂找易中海回来——这场面她可镇不住!
十六岁的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当学徒,父亲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一年多。
他见势不妙,撒腿就往院外冲。
“你说房子是贾家的,拿得出证据吗?”
郑开源冷冷反问。
“证据?哼,我的话就是证据!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往东耳房门口一杵,摆明不让别人进。
“贾张氏是吧?我是街道军管会王主任。”
王主任压着火气说道。
这妇人一脸蛮横,看着就让人生厌!
院里很快聚满了看热闹的妇女、孩子和没上班的男人。
听说对方是军管会主任,贾张氏心里一虚——早知道客气点了!要是得罪了主任,易中海回来非得扒她一层皮!
她嗓门立刻低了八度:“反正这房子是我们贾家的,我儿子儿媳现在住里头。”
王主任气笑了:“陈红蓉,钥匙当初是交给老易保管的,他怎么处理的?”
一大妈支支吾吾:“主任,贾东旭刚结婚,家里实在住不开……”
“所以我爸的房子,你们就擅自给人住了?”
郑开源厉声打断,“谁给你们的权力?还有没有规矩了?”
一大妈脸上 ** 辣的,恨不得易中海立刻飞回来解围。
“呸!哪来的小兔崽子多管闲事!”
贾张氏一口老痰啐在地上。
郑开源嫌恶地后退,王主任也皱紧眉头。
阎埠贵从人堆里探出头:“贾张氏,这是郑林海的儿子,人家来收房子的。”
院里顿时炸了锅——原来郑家来人了!可易中海不是说房主同意了吗?
王主任厉声道:“贾张氏,立刻把房子腾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