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老李生前的话,喃喃道:...他说得对,你确实和别人不一样,是个好人!
哎哟,您可别给我戴高帽。
现在说跟骂人差不多,哈哈哈...
胡说!好人就是好人,怎么成骂人了!老太太抹着眼角笑骂。
春花扶她重新坐下:老太太,我叫郑春花,住中院开源那屋,您叫我春花就行...
也姓郑?老太太好奇道。
对,是我从老家请来的。
春花姐勤快能干,有她照顾您我放心。”郑开源解释道。
哦,明白了!有心了,孩子!
聋老太点点头,心里明白了亲戚关系,也为这份周到感到欣慰。
今天老太太一直喊,郑开源觉得奇怪,这称呼什么时候改的?
正要告辞,聋老太又站起来招手:来,跟我进屋...
郑开源疑惑地眨眨眼,跟着进了屋。
春花机灵地守在门口。
只见老太太慢悠悠走到床边,跪在地上从床脚处抠开一块地砖......
聋老太从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只黑陶罐,约莫二十公分高。
她轻轻晃了晃罐子,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陶罐表面光洁如新,显然经常被人擦拭。
郑开源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地看着老人家的动作。
直到那个黑陶罐被递到面前,他才摇头拒绝:老太太,这个我不能要。”
傻孩子,你连里头装什么都没看就推辞?聋老太佯装生气地瞪着眼睛。
不管里面是什么,您都自己收着吧。”郑开源说着就要把罐子还回去。
不行!聋老太固执地把罐子又推过来,你打开看看再说。”
郑开源无奈一笑:您真要我现在打开?
见老人坚定地点头,他只好轻轻掀开罐盖。
阳光透过窗棂,照见罐底整整齐齐码着三根金条、两卷大额钞票、一卷零钱,还有二十多枚银元。
郑开源只看了一眼,立即合上盖子双手奉还:老太太,这些您留着。”
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些。”聋老太没有伸手,语气温和却坚定,如今我吃穿不愁,这些积蓄就当作生活费吧。”
您把房子给了我,现在连养老钱也要给我?郑开源失笑道,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?
聋老太撇撇嘴,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,看人从没走眼过!
郑开源大笑着把陶罐放回暗格,仔细复原地砖:您老至少能活到九十岁,手里没点钱怎么行?到时候伸手要钱多不方便。”
你不要的话,我这就扔大街上去!聋老太作势要抢罐子。
好啊,让捡到的人给您养老。”郑开源忍俊不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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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死我了!聋老太跺着小脚,忽然往床沿一坐,哎呀,刚才说什么?我耳朵背,没听见......
郑开源会意地笑道:不逗您了。
我得去给春花姐置办些日用品,以后由她照顾您起居。
想吃什么尽管吩咐,食材每天都会送新鲜的来。”
走到院门口时,正在小厨房择菜的春花迎上来:中午我给老太太做饭?
好。
米面粮油都从68号院取,老太太想吃什么就做什么。”郑开源叮嘱道。
不多时,他骑着自行车回来。
后座载着米面,车筐里装满油盐酱醋,车把上还挂着新鲜蔬菜。
这阵仗不仅让春花看直了眼,连院里其他住户都羡慕不已。
缺什么随时说。”郑开源对 ** 的春花说道。
春花回过神,摸着雪白的面粉感叹:开源,你对老太太真好。
这么好的精米白面......
春花姐,这些是给你们俩一起吃的。”郑开源打趣道,我对你不好吗?
春花顿时红了脸:瞧我这嘴笨的......
尽管吃,别省着。”郑开源笑道,嘴上省不出金山来。”
春花连连点头,心里美滋滋的。
在乡下过年都吃不上这么精细的粮食,现在居然能天天享用。
就算不给工钱,她也心甘情愿!
......
安顿好春花后,郑开源骑车回轧钢厂。
刚沏好茶,电话就响了。
杨厂长?我正要去见您。
清明前后得回昌平处理养殖场的事。”
先来我办公室,有要紧事商量。”电话那头杨国忠的声音透着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