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瑶也道:“沈伯伯,朝中之事,瑶儿会尽力周旋。弟弟在军中,就拜托您和戚伯伯了。”
姐弟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都是坚定。
三日后,武举结果正式公布:赵景盼为武举头名,授锦衣卫百户,入御前侍卫。
这个结果出乎许多人意料。锦衣卫百户虽只是六品,但御前侍卫是天子近臣,前途无量。更重要的是,这说明皇帝的态度——他认可了赵景盼的才华,也间接支持了赵家。
王锡爵府邸,气氛凝重。
“废物!周咏这个废物!”王锡爵怒摔茶盏,“这么点事都办不好,还把自己搭进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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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僚低声道:“大人息怒。赵景盼入御前侍卫,确实麻烦,但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御前侍卫虽是天予近臣,但也是最危险的位置。”幕僚阴笑,“若是在御前出了差错,或者……保护陛下不力,那就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王锡爵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陛下秋猎在即,这可是个好机会。”
王锡爵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此事要做得干净,绝不能牵扯到我们。”
“大人放心,属下已有安排。”
与此同时,赵景盼正式入宫当值。
御前侍卫共有三百人,分三班轮流护卫皇帝。盼儿作为新人,被安排在第三班,负责外围警戒。
这日,万历帝在文华殿召见张居正。张居正虽病重,但仍坚持入宫。
盼儿在殿外值守,远远看到张居正被搀扶着走来。这位铁腕首辅面色蜡黄,步履蹒跚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“臣张居正,叩见陛下。”张居正要跪,被万历帝急忙扶住。
“先生快起,赐座。”
张居正坐下,喘息片刻,才道:“陛下,臣时日无多,有些话,必须跟陛下说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新政推行十年,初见成效。但反对势力仍在,臣死后,他们必会反扑。”张居正缓缓道,“陛下要记住三点:一不可废一条鞭法,二不可罢考成法,三……要重用赵景盼这样的年轻才俊。”
万历帝点头:“先生教诲,朕铭记于心。”
“赵景盼此子,有乃父之风,忠勇可嘉。但年轻气盛,需多加磨砺。”张居正看向殿外,“他在外面?”
“是,今日当值。”
“叫他进来。”
盼儿被宣入殿,跪地行礼。
张居正打量他良久,叹道:“像,真像你父亲当年。孩子,你父亲把你教得很好。”
盼儿恭敬道:“首辅大人过奖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”张居正正色道,“你武举夺魁,遭人陷害却能化险为夷,有勇有谋。但你要记住,朝堂之争,不是沙场拼杀。有时候,退一步,反而能进两步。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
“好。”张居正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,“这是老夫的令牌,可调动京营一部。若遇紧急情况,可用此令。但切记,非到万不得已,不可轻用。”
盼儿郑重接过:“谢首辅大人。”
张居正又对万历帝道:“陛下,老臣最后恳请一事:无论如何,要保住新政成果。这关乎大明国运,关乎天下苍生。”
万历帝动容:“先生放心,朕答应你。”
三日后,张居正病逝于府中。举国哀悼,万历帝罢朝三日,追赠上柱国,谥文忠。
张居正的死,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。新政能否继续,成了悬在所有人头上的问题。
而秋猎之日,也渐渐临近。
盼儿知道,真正的考验,就要来了。
慈宁宫内,新瑶正在为太后抚琴。琴声悠扬,太后面露忧色。
“瑶儿,你弟弟这次秋猎随驾,哀家总有些不放心。”
新瑶琴声不停,轻声道:“太后不必过于担忧。弟弟武功高强,又有沈伯伯照应,应当无虞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太后摇头,“先帝在位时,秋猎就出过事。那些藏在暗处的人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