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就在沈墨全力应对京城暗流时,靖海侯府内,昏迷数日的赵天,终于在鬼手药王和御医的全力救治下,缓缓苏醒。
他睁开眼,只觉得浑身如同被碾碎般疼痛,尤其是左臂和心脉处,那股阴寒邪力依旧盘踞不去,稍微运功便刺痛难当。
“侯爷!您醒了!”守在床边的刘中华惊喜叫道。
很快,鬼手药王和几位御医闻讯赶来,仔细检查后,皆是松了口气。赵天底子太好,又得珍稀药材吊命,总算挺过了最危险的关头,但邪毒未清,内力受损严重,需要长时间静养。
“裕王……无瞳尊者……”赵天声音沙哑,第一时间问起的仍是国事。
刘中华连忙将情况简要汇报:无瞳尊者伏诛,裕王逃往海外,冯保罪证确凿已死,南京局势暂时稳定。但同时也将沈墨发现的勋贵异动和“四海钱庄”的线索告知。
赵天听完,沉默良久。他挣扎着想坐起,却牵动伤势,一阵剧烈咳嗽。
“侯爷不可妄动!”鬼手药王连忙制止,“您如今邪毒侵体,经脉受损,需安心静养,切忌劳心劳力,更不可妄动真气,否则邪毒攻心,神仙难救!”
赵天无奈躺下,他知道鬼手药王所言非虚。但朝局暗流汹涌,强敌隐于幕后,他如何能安心躺在这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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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华,你去将沈墨、曹磊、郭军唤来。”赵天吩咐道。
不久,三人来到病榻前。见到赵天醒来,皆是面露喜色,但看到他苍白虚弱的模样,又不由忧心忡忡。
赵天靠坐在床头,看着三位得力干将,缓缓道:“我的情况,你们已知晓。短时间内,恐难再亲理事务。”
“大人安心养伤,衙门和京中事务,属下等必竭尽全力,稳住局面!”沈墨肃然道。
赵天点点头:“沈墨沉稳,曹磊干练,郭军机敏,有你们在,我放心。眼下有几件要紧事,需立刻去办。”
“第一,勋贵异动,非同小可。他们与边镇、江南牵连,所图必大。沈墨,你需继续深挖,但切记,没有确凿证据前,不可打草惊蛇。可尝试从他们与江南商会的资金往来入手。”
“第二,‘四海钱庄’是关键。郭军,你江湖门路广,立刻挑选精干人手,南下苏州,暗中查探此钱庄底细!尤其要查明,是谁在背后掌控!此事关系‘汪爷’真身,务必谨慎!”
“第三,裕王逃往海外,必不甘心。曹磊,你调阅水师档案,特别是近年与倭寇、西洋人交战记录,看看有无可能与裕王勾结的海上势力。同时,注意东南沿海各港口的异动,防止其卷土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