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目光扫过高兰霞英气而略带疲惫的脸,又看向耿丽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这戏码,可真是一出接一出。
“高姑娘放心,高巡检为国捐躯,抚恤之事,本官定会查明原委,尽快给你一个交代。”赵天先对高兰霞说道,语气诚恳。
高兰霞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再次抱拳:“多谢赵主簿!”
随后,赵天看向耿丽,语气平和却带着疏离:“耿姑娘,你所说的婚约,年代久远,凭证何在?况且,婚姻大事,需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如今你我父母皆已不在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耿丽闻言,泪水流得更凶,从怀中掏出一块半旧的玉佩和一张泛黄的婚书:“赵大哥……这……这是信物和婚书……我……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……” 她哭得几乎晕厥。
小主,
赵天接过玉佩和婚书,略一查看,玉佩质地普通,婚书字迹模糊,但格式似乎并无问题。他心中疑窦更深,这准备得倒是“齐全”。
“耿姑娘,此事关乎你的名节,也关乎本官声誉,不可草率。”赵天将东西还给她,“你暂且先在县衙驿馆住下,待本官查明情况,再行定夺,如何?”
他不可能让这个耿丽也住进自己的后宅,那可真就说不清了。
耿丽似乎有些失望,但还是怯生生地点了点头:“全凭赵大哥安排。”
处理完这两位,赵天只觉得比跟“影煞”杀手打一场还累。他立刻吩咐钱捕头,一方面去核查高巡检抚恤被拖延的原因,另一方面,全力调查耿丽的背景,以及她出现前后是否与可疑人员接触过。
然而,麻烦还远未结束。
就在高兰霞和耿丽入住驿馆的第二天,又一位女子找上了门。
这次来的,是县城“济世堂”新来的坐堂女大夫,于慧娟。
此女约莫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干净的素色布裙,容貌清丽,气质温婉沉静,眼神清澈而聪慧。她并非来投奔,而是为公事而来。
“民女于慧娟,参见赵主簿。”她行礼的姿态不卑不亢,声音柔和悦耳。
“于大夫请起,有何事?”赵天对这个气质独特的女子印象不错。
“回大人,”于慧娟道,“近日城中突发数起怪病,患者皆出现呕吐、腹泻之症,民女查验过后,怀疑可能与水源有关。听闻大人正在大力整顿县务,故特来禀报,望大人能派人查勘城中水井,以防疫情扩散。”
她的诉求合情合理,关乎民生,赵天自然重视。
“于大夫心系百姓,本官佩服。此事本官即刻派人去办。”赵天点头,对于慧娟的观感更佳。这与前面三位或投奔、或求助的女子截然不同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于慧娟浅浅一笑,如兰花初绽,随即告辞离去,毫不拖泥带水。
赵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这个于慧娟,出现的时机似乎也有些巧合?但她目的明确,行为磊落,暂时看不出什么问题。
短短两三日间,赵天身边仿佛被按下了桃花开关,接连出现了四位风格各异的女子:
· 柳如丝:旧日青梅,身世可怜,疑似被利用的棋子,被软禁在后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