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落魄的青楼逃妓,前来投奔飞黄腾达的旧日情人……这剧情,若是传扬出去,足以让整个清河县的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上一个月!
赵天看着脚下哭得几乎晕厥的柳如丝,眼神深邃,看不出喜怒。原身的记忆带来的些许悸动,早已被他强大的神帝意志压下。他更在意的是,这件事背后,是否隐藏着其他的东西?是单纯的巧合,还是……又一场针对他的阴谋?
锦绣商会?或是其他潜在的敌人?利用女人来对付他,倒是一种常见的伎俩。
“柳姑娘,你先起来。”赵天语气依旧平静,“你既来投奔,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。你暂且在我这后宅住下,至于以后如何安排,容后再议。”
他唤来一名可靠的仆妇,吩咐带柳如丝下去安置,并特意叮嘱:“好生照料柳姑娘,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她随意出入,也不许外人打扰。”
这既是保护,也是软禁。在查清此女底细之前,他绝不会让其脱离掌控。
柳如丝千恩万谢,跟着仆妇下去了,临走前那幽怨而又隐含期待的一瞥,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心生怜惜。
赵天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,对侍立一旁的钱捕头吩咐道:“去查!查柳如丝的父亲是否真的赌债跳河,她母亲是否病故,她被卖入百花楼以及逃出来的经过,越详细越好!特别是,最近有没有陌生人与她接触过!”
“是!大人!”钱捕头领命,立刻去办。
赵天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柳如丝的出现,绝非偶然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柳如丝入住赵天官邸的消息,不知如何,竟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在清河县传开了。而且版本越来越离谱,从“赵主簿重情重义,收留落难青梅”,逐渐演变成了“赵主簿风流成性,强占青楼逃妓”、“柳氏女狐媚惑主,意图攀附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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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流言传播速度之快,范围之广,明显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紧接着,更麻烦的事情来了。
几天后,百花楼的老鸨带着几个龟公,拿着柳如丝的“卖身契”,直接堵到了县衙门口,哭天抢地,声称赵天主簿仗势欺人,强抢他们楼里的清倌人,要求赵天要么交人,要么交钱赎身,开口就是五千两白银!
与此同时,一份措辞严厉、匿名举报赵天“私德不修,狎妓宿娼,有辱官箴”的状子,也悄然递到了周县令的案头。
周县令对此颇为头疼,将赵天唤去,委婉地提醒他要注意影响。
一时间,赵天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锦绣商会那边的商业打压尚未平息,这边又闹出如此狗血的桃色风波,可谓内外交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