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,赵天充耳不闻。他深知人心之复杂,在拥有绝对的力量之前,低调发展才是王道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几天后,麻烦终于找上门,而且来自一个赵天暂时还无法用武力直接对抗的方向——官府。
这天上午,赵天正在工棚里指导大哥他们熬煮新一批酱料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马蹄声。
紧接着,就听到母亲赵氏惊慌的喊声:“天儿!不好了!官……官差来了!”
赵天眉头一皱,放下手中的活计,沉稳地走了出去。
只见院门外,站着四五个身穿皂隶公服、腰挎铁尺的官差,为首一人,身材高瘦,面色阴沉,正是清河县的捕头,姓钱,人称“钱扒皮”,是个雁过拔毛的主。他身后,还跟着一个点头哈腰、眼神闪烁的人,正是王癞子!
“谁是赵天?”钱捕头目光扫过院子,最后落在气质与众不同的赵天身上,语气倨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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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。”赵天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,“不知钱捕头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”
钱捕头打量了他几眼,心中也有些惊讶这农家少年的镇定,他冷哼一声:“有人举报你私设工坊,偷逃税款!还有,你与城外黑风寨土匪勾结,贩卖不明货物,可有此事?!”
这话一出,赵老实和赵氏吓得脸都白了,浑身发抖。勾结土匪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!
王癞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:“钱捕头,小的亲眼所见!黑风寨的土匪经常半夜三更往他家跑!而且他家这突然暴富,钱来得不明不白,不是勾结土匪,还能是什么?”
赵天心中雪亮,这必然是王富贵搞的鬼!自己不便出手,就借官府的力量来打压自己。
他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委屈:“钱捕头明鉴!我家确实做了点小生意,熬制些酱料补贴家用,但这‘工坊’二字实在不敢当。至于税款,不知这自家熬酱,需要缴纳何种税款?还请钱捕头示下。”
他话锋一转,指向王癞子:“至于勾结土匪,更是无稽之谈!王管家,你说亲眼所见,不知是何时?何地?看到土匪与我有何接触?可有物证?若信口雌黄,污人清白,按《大周律》,该当何罪?”
他言辞犀利,句句在理,反而将了王癞子一军。
王癞子顿时语塞,他哪有什么真凭实据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反正就是看见了!”
钱捕头也是收了王富贵的好处来找茬的,见赵天如此镇定且熟悉律法,心中也是一凛。他本以为是吓唬一下就能捞到油水的泥腿子,没想到是个硬茬子。
“哼!牙尖嘴利!”钱捕头不想在律法上纠缠,他来的目的就是找麻烦和捞钱,“你说你没勾结土匪,那你这暴富的钱财从何而来?你这酱料卖给谁了?今日若不说清楚,就跟我们回县衙大牢说去吧!”
说着,他使了个眼色,身后两个衙役就拿着锁链作势要上前拿人。
“住手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院外传来。
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青色绸衫、管家模样的中年人,带着两个小厮,快步走了进来。来人正是醉仙楼的刘掌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