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芜湖!正中靶心!效果拔群!”
年轻人吹了声口哨,接下来他甚至不需要再出手,只需要看着对方一个个被机关造物碾碎,而这边通了,别的地方也就简单了。
“原来杀人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嘛,这可比打罐子打树有意思多了。连消耗掉的业力也补充了回来,简直全是好处啊,怎么没人早告诉我?
啧啧,算了,今天才发现也不迟。”
若隐若现的业障缠绕在年轻人的身上,他丝毫未察觉的笑着伸伸懒腰,准备更换位置,现在这条路上已经压根不会有人管他,因为他们没有那个时间。
现在只需要注意一下那个戴墨镜的小子,保持在手枪那可怜的射程之外,就不需要再管别的了。
他已经赢了。
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,世事无常...天命,难违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微小阴影忽然从年轻人的眼前落下。
起初他并不在意,但随后他看清那是一枚算签,翻转中,猩红的“大凶”二字若隐若现。
“什么玩意?”年轻人将其接住,甚至抬头看天,不明白这东西究竟是哪来的。
紧接着,他听见一声枪响,下意识心头一紧,抬头才回想起自己如今还远远站在对方的射程之外,是绝对安全的。
而且这打的也太歪了吧?
年轻人看见那枚业弹压根就没有往自己这边飞,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射了出去,和自己这里隔了十万八千里。
他回头看向百米之外的余元卜,讥讽的笑道:“看来人与人之间亦有差距啊,同样的手段,却是不同的结果。”
那边的余元卜明显也说了什么,但是他听不见。
此时的年轻人丝毫没注意到,那枚射出去的业弹渐渐的改变了方向,以弧形的路线绕了一个大圈,直至超出了其原本的射程甚至依然在飞行。
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可它就是发生了,仿佛有一双无形大手在推动这一切,扭转了“常理”这一概念。
几秒后,就在年轻人察觉到一抹恶寒之时,那枚业弹精准的洞穿了他的后脑勺,从额前穿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