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以后再说,一时半会你们大伯断不了气,现在正是他最风光时候,绝对舍不得死。”
人逢喜事精神爽,他看着大哥精神头都比以前好上不少,似乎他还能多熬几年。
这就很闹心,早死早托生,苦苦熬着他苦小花也苦,他们更苦。
大哥一走,所有人全舒坦了。
“也是,我也瞅着最近大伯身子好像都好了几分,听说徐家人给他买了补药养身子。
不是爹,你们说徐家人是不是有病,他们银子多的没处使是吧?”
“别提了,我也听说正吃着药调理身子,还说最近身子明显好转不少。”说到这个更闹心。
“想想吧,大家一起想想法子,让你大伯点头让我们也搬去跟他一起住。”
“等大堂姐成亲后直接搬过去,就说照看他就是,大伯定然拉不下脸赶我们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,这事就这么办吧,大伯这人耳根子软,爹娘到时候叫叫苦,就说自己手疼脚疼,冬日里都疼的下不了炕不就好了?”
“也是,你大伯这人向来耙耳朵,跟他叫叫苦绝对有用。”
杨春杏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爹,他们到底还是想巴结大伯。
“爹,谁有都不如自己有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懂,为何到家心情不好,就是因为我清楚谁有都不如自己有。
可是春杏,现在咱们家没有哇,你就说说谁能给我盖套砖瓦房吧?谁能让我可以安心在家歇着不干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