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杏咬紧下嘴唇,嘴唇因为她太过用力而沁出血。
“爹,我……。”
“我比你更不甘心,所以自己得争气,想办法怎么过好点,而不是一天到晚跟个疯子似的瞎胡闹。”
老头子很失望,教了那么多年全白瞎了,闺女实在太蠢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吧,出了家门你和徐四牛的事儿提都不能提知道不?只要提了你看看将来还能嫁谁?
别看不上泥腿子,有天连泥腿子都不要你的时候,你就知道天咋塌的了。”
这句话杨春杏还真没听进去,她不觉得自己会稀罕一帮子泥腿子。
“行了,等你大堂姐住进来后好好跟他处知道不?”
“我晓得了。”
杨春杏万般憋屈。
“爹,大伯不住我们家,他们住徐家。”
“胡闹,”老头子脸一板,“他们都没成亲住啥徐家,像什么样?你大伯不会干这糊涂事。”
“不是,他们真住徐家,住徐家对面的作坊,也不跟他们家人住,说是在那边单独住,厨房也有,吃住他们自己做。”
“徐家把他们接作坊去了?”
“是啊,他们估计现在已经过去了,来了好几辆车搬家,大伯家本就东西少,搬的极其快。
徐老四没去,听说去县城定砖瓦去了,还要给大伯家盖有暖强的屋,冬日里不上炕屋里就暖和,和老徐家一样舒坦。
爹,你说大伯一人住一个院子多难受,冬日里我们要不去他们家吧,人多热闹。”
他也想住跟徐家一样舒坦的屋,家里冬日里就不能下炕,下去就成了冰棍,尤其每次去茅房,他现在屁股还在都是他够坚挺。
“徐家人想的真周到,怕是作坊那边他们也收拾好了。”
“是啊,大姐以后的婆婆带着人给他们收拾屋子。”
得了,徐家人给足了小花面子,做的谁都挑不出理。
“啥时候动工?”
“明天。”
杨老三眯眼,真快呀!
这个冬日大哥要享福咯。
“他们家谁说的要盖房子?”
“听人说徐家老俩口亲自上大伯家劝说的,大伯一开始还不愿意来着。刚才搬家,徐二哥狗子哥也都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