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了心?”
“对,不止治好发热,还决定替她治病,胎里弱多难治啊,婆婆却愿意为她试试,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和银子,只听说药就喝了一年多,还都是好药。
婆婆和公公更是三天两头去族长家里看她,给她针灸啥的,听说怕她吃药苦,糖和点心没断过。还从家里带肉啊鸡的送去族长家里给她补身子。
再后来给她做衣裳,等孩子身子好点后,总往村尾跑。我听夏氏说她可会做人,没事就去山上摘点野菜野果子啥的送过去,把两个老东西哄的高高兴兴。
后来病好后也对她很好,现在丫头还时不时跑村尾,经常留在那边吃饭。”
韩氏说到后面说的咬牙切齿。
夏氏和徐三牛都不咋聪明,怎么生个闺女全身都是心眼子?
“她会来事的很,不止村尾爹娘对她好,族长也被她忽悠住,对她好的不得了。村里人也一样,都说她和夏氏老三不一样,说歹竹出好笋。
小丫头片子就只讨好有用的,这几年对夏氏不闻不问,完全不管她死活。夏氏恨她恨的要死,却一点法子都没有。”
徐大牛静静听着,心里羡慕的不行,他怎么就没个恁会来事的闺女。
“我们家闺女呢?不是叫她也去讨好爹娘?”
“别说了,一点用没有。路上碰到几次闺女上去叫奶,人家正眼都没给一个。你也知道我们闺女心气高,被拒绝几次后就不去了,说就算咋讨好都没用。我想想也是,就不让闺女过去看人脸色了。”
热脸贴冷屁股的滋味实在不好受,她不愿意闺女被人糟蹋。
徐大牛深觉可惜,老三闺女能行,他闺女咋就不行呢?怎么看他闺女都比老三家那个好。
“大宝咋回事?怎么现在都没回家?还在地里干活?”
干活?
他要是能去地里她估计得笑疯。
“他怎么可能去地里干活,秋收最忙时候都找不到人。这会子也不知道野哪去了,跟着他兄弟玩呢。”
玩?
“是啊,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,大宝变了,他跟以前不一样,一点不听话,这孩子学坏了,跟着村里那些不懂事的学坏了。”
徐大牛沉下脸,他的长子怎可误入歧途。
“你没好好管教他?”
“管不动,根本管不动,孩子长大了根本不愿意听我话。你不知道他做了啥?他偷了家里所有银子全给花了,我说他还敢顶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