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笑声撕神幕:叹息堡垒断电,最高法院失声

瞬间,所有刺客脖子上的项圈红光熄灭——不是没信号,而是这片地方不许它们再“杀人”。项圈还在,但它们再也拿不到“开火许可”。

屠夫腕上的控制器跳出一串红叉,像被系统当场踢下线。

“不是断网。”杰特呲着牙笑,“是你从这儿……被踢出管理员了。”

但是。

这一次,那些原本令行禁止的刺客们,犹豫了。

他们的目光在那个暴跳如雷的屠夫,和屏幕上那只摔得四脚朝天的粉红猪之间来回切换。

一旦你接受了“他是只猪”这个设定……

那种深植于骨髓的恐惧,就像是被阳光暴晒的雪,迅速消融了。

“噗……”

人群中,不知是谁没忍住,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
这一声笑,就像是在充满瓦斯的房间里划了一根火柴。

“哈哈……”

“那是老大?那是那只猪?”

“原来他平时那么凶……是在掩饰自己是个逗比?”

恐惧依然存在,但在笑声面前,它不再坚不可摧。

当屠刀指向一个“小丑”时,握刀的手,就不再颤抖了。

“反了!都反了!!”

屠夫看着周围那些不再顺从、反而带着嘲弄眼神的部下,彻底疯了。

他想调动墙内的炮台和无人哨戒,可所有控制台只回了一行冷冰冰的字:【权限不足】。

他举起巨斧,不再攻击敌人,而是砍向了自己的手下。

“笑什么?!谁再笑我就杀了谁!!”

当暴君开始挥刀向内,他的统治便宣告终结。

“够了。”

芬恩·奥康奈尔动了。

不是冲锋,是行走。他每一步都让水泥地震颤,像一座正在移动的火山。挡路的刺客不是被撞开,是被那扑面而来的热浪逼退——皮肤灼痛,呼吸滚烫,仿佛空气本身都在燃烧。

他停在屠夫面前,脖子上的焦黑疤痕亮起暗红火光,像一条苏醒的熔岩河。有一片迟到的金雪残渣从破开的天花板落下,贴在那道疤痕上——像给余烬添了一口油,火光瞬间炽烈了三分。

“你的恐惧,”芬恩的声音低沉,带着火炉般的轰鸣,每个字都喷吐着硫磺味的热气,“太廉价了。”

屠夫彻底疯了。他举起那把足以切开坦克装甲的高频震荡斧,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狠狠地劈向芬恩的头颅。

有一片迟到的金雪残渣从破开的天花板落下,贴在芬恩脖颈那道焦黑疤痕上——像给余烬添了一口油。

“死吧!!”

芬恩不闪不避。他只是抬起手,就这样赤手空拳地……抓向了斧刃。

斧刃还没真正咬进皮肉,先被那层外溢的热场烤软——震荡找不到‘硬度’,只能在熔融里打空。

滋滋滋——!!!

并没有血肉横飞。当那把震荡斧触碰到芬恩掌心的瞬间,一股恐怖的高温骤然爆发。那足以切金断玉的合金斧刃,竟然像蜡烛一样瞬间变红、软化、最后化作铁水滴落。

“你的刀太冷了。”

芬恩看着手里只剩下半截的斧柄,随手一捏,将其捏成废铁。他脖子上那道被神火烧伤的黑色疤痕此刻亮起了暗红色的光。

“在这个温度下……连钢铁都会变软,何况是你的骨头?”

他没有用什么技巧。

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。

但这却是吞噬了神明热能后的、足以融化钢铁的一拳。

“哼唧!!!”

屠夫发出一声惨叫。

在芬恩的拳头下,他真的发出了一声类似猪叫的哀鸣。

整个人像个被踢飞的皮球,轰然倒飞出去,狠狠地砸进了墙壁里。

烟尘弥漫。

全息屏幕上,那只粉红猪正好也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现实与投影,在这一刻达成了完美的同步。

“……”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刺客们看着那个嵌在墙里、不知死活的首领,又看了看站在场中央、宛如魔神般的芬恩。

当啷。

第一把震荡刀掉落在地。

紧接着,是第二把,第三把……

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响成一片,那是暴力权柄崩塌的回响。

在这个充满了粉红猪哼唧声的地下堡垒里。

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公会,不是死于围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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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死于……一场哄堂大笑。

……

同一时间。星盟最高法院。

收账从来不是一条线:地下由杰特和芬恩掀锅盖,地上由伊芙琳开庭,莱昂内尔负责——让所有摄像头都别装瞎。

这里是与地下堡垒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。

洁白的大理石柱,肃穆的法徽,以及无数架对准审判席的直播摄像机。

“法官”——黑曜石第6席的持有者,正坐在审判席上——但那不是他的位子了,是他的“被告席”。

停职令还没来得及把他请下去——伊芙琳要的就是:让他在自己的王座上受审。

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被告。

他穿着那身威严的法袍,腰杆笔直,眼神锐利。他是星盟最顶级的法律专家,这本法典有一半条款都是他参与修订的。他有信心,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
“我有罪?简直荒谬!”

法官对着镜头,声音洪亮,正气凛然。

“黑曜石的存在,是为了维护星盟的稳定!那些所谓的‘暗杀’、‘清洗’,都是为了人类进化所必须付出的代价!”

“你们在审判我?不!你们是在审判秩序本身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