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!”
“死也不去!”
苏晨死死地抓着门框,手指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。
如果不看画面,大概会以为这里正在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绑架案。
站在她身后,正在进行某种“拔萝卜”姿势的是小依。
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她名义上的主人。
“主人,请您松手。”
“如果您现在出门,大概不会迟到。”
苏晨拼命的摇头,把脸贴在冰凉的门框上。
试图从上面汲取最后一点赖在家里不走的力量。
“迟到就迟到!”
“最好能直接判我弃权!”
“我已经受够了陪那群精神病玩过家家了!”
“我到现在闭上眼都能看到那双红色的豆豆鞋在天上飞!”
“这种公开处刑我已经受够了!”
“我的社交能量槽已经不仅仅是归零了,那是已经负债累累了啊!”
“再这样下去,我会变成某种只会阿巴阿巴的奇怪生物的!”
苏晨声泪俱下的控诉着。
那模样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。
小依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松开了抓着苏晨腰部的手。
似乎是放弃了这种单纯从蛮力上比拼的低级手段。
苏晨见状,心中一喜。
难道自己的演技终于打动了这个冷血女仆?
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?
然而。
她那口气还没吐完。
小依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她的平板。
熟练的划了几下屏幕。
然后把一堆花花绿绿的财务报表怼在苏晨的脸上。
“既然主人想要放弃。”
“那作为女仆,我自然也不能强迫您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我依然有义务向您展示一下放弃比赛的连锁反应。”
苏晨的视线不得不聚焦在上面。
“学分已经不用提了。”
“您不去后的连锁效果很简单。”
“就是没钱。”
苏晨顿时不说话了。
“如果您的账户上没钱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只能启动一些特别预案了。”
“包括但不限于:”
“停掉家里的千兆宽带,改成蹭楼下邻居家的网。”
“出售您藏品柜的部分收藏品。”
“以及最关键的。”
“按照您的食量。”
“今后一个月可能只能吃到加了一根肠的泡面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您要是想过那种泡面都只能加一根火腿肠的苦日子。”
“当我没说。”
苏晨僵住了。
她趴在门框上,眼睛里面满是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