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尘一袭玄色劲装,领口绣着暗金龙纹,步履踏在青石板上,每一步都似踩在威远众人的心上——他身后,林峰、林虎并肩而立,十名龙纹卫腰佩龙纹镖,气息沉凝如渊,银、红、金三色龙纹在眼底隐隐流转。更难得的是,队伍末尾还跟着三个身着短打、眼神锐利的汉子,正是五龙镖局当年留守魔都的暗桩,此刻正冷眼看着威远镖师们躁动的模样,手中暗藏的信号镖闪着寒光。
“林凡尘,你五龙镖局蛰伏西南三年,刚回魔都便带着人闯我威远堂口,是欺我威远无人,还是忘了江湖规矩?” 李霸天斜倚在门前的太师椅上,一身锦袍衬得膀大腰圆,手中的虎头拐杖重重一顿,地面裂开一道细纹。他目光扫过林凡尘身后的龙纹卫,却刻意忽略了那三个留守暗桩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仗着几分龙纹之力,就敢在我威远的地盘上撒野?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界!”
林凡尘止步于镇门狮前,目光越过人群,直刺李霸天:“李总镖头,昨夜三更,蒙面人夜袭五龙镖局旧址,所用毒镖与黑蝎堂同源。我留守的兄弟拼死拦下三人,从其腰间搜出了这个。” 他抬手一抛,一枚染血的威远腰牌“哐当”砸在青石板上,边角的夜枭阴刻纹路在日光下格外刺眼,“我今日前来,不为挑衅,只为讨个公道——你威远镖局,为何收留黑蝎残余,与夜枭集团狼狈为奸?”
“公道?” 李霸天猛地起身,拐杖指向林凡尘,“魔都的公道,就是弱肉强食!黑蝎堂覆灭,其残余势力投靠于我,是看得起我威远!夜枭集团给的重金,足够我威远三年开销,我为何不收?” 他抬手一挥,身后的虎头镖旗无风自动,“倒是你五龙镖局,三年前把烂摊子丢给几个留守的废物,如今回来就想抢地盘,真当江湖人都是傻子?”
“放肆!” 林虎怒喝一声,红龙纹瞬间觉醒,周身燃起熊熊烈焰,“我五龙镖局远赴西南浴血守护龙脉,留守兄弟则暗中监视魔都奸邪,岂是你这贪图富贵的鼠辈能污蔑的?” 说着,他就要上前,却被林凡尘抬手拦住。
林凡尘缓缓俯身,拾起那枚腰牌,指尖划过夜枭的刻纹:“这枚腰牌的锻造批次,与威远镖局去年冬月新制的一批完全一致,我留守的兄弟认得上面的工匠印记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威远众镖师,“不仅如此,我们在黑蝎残余据点,搜出了你威远镖局与夜枭集团的联络密信,上面清楚写着,你愿为夜枭扫清魔都障碍,换取走私线路的垄断权。密信的字迹,出自你李总镖头的账房先生之手——三年来,我留守的兄弟连他每日买的笔墨纸砚,都记在册子上。”
这话一出,威远镖师们顿时哗然。那三个留守暗桩适时上前一步,其中一人掏出一本泛黄的账册,扬了扬:“威远账房先生,每月初三去南市‘墨香斋’买徽墨,初五去‘纸韵阁’挑宣纸,这密信上的墨色纸纹,与他上月买的分毫不差!”
李霸天脸色骤变,随即冷笑:“账册?腰牌?不过是你伪造的证据!林凡尘,你以为凭着这些伎俩,就能动摇我威远在魔都的地位?” 他猛地一拍太师椅扶手,暗藏的机关触发,数十枚毒镖从椅中射出,直逼林凡尘等人。“今日你敢闯我威远,就别想活着离开!”
林峰早有防备,银龙纹催动到极致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瞬间将毒镖尽数击落,同时反手甩出数枚龙纹镖,精准命中发射毒镖的机关。“李霸天,你以为这些雕虫小技能伤得了我们?” 他站在林凡尘身侧,银龙纹的速度让威远镖师们面露惧色。
“兄弟们,给我上!” 李霸天嘶吼道,“杀了他们,夜枭大人重重有赏!” 威远镖师们虽有犹豫,但在重金诱惑下,还是纷纷抽出佩刀,向五龙众人杀来。这些镖师常年与黑蝎残余为伍,招式中带着阴狠,不少人手中兵器还淬了毒,显然是早已沦为夜枭的爪牙。
林凡尘眼中寒光一闪,终极金龙纹全面觉醒,数丈高的金龙虚影盘旋在他身后,龙吟之声震得地面颤抖,威远镖师们的攻势瞬间停滞。“冥顽不灵!” 他怒喝一声,金龙虚影猛地俯冲而下,龙爪一挥,便将前排几名镖师震飞出去,口吐鲜血。
“总镖头,他们的龙纹之力太强了!” 一名镖师狼狈爬起,声音带着恐惧。
李霸天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阴璧碎片,将其按在眉心,周身瞬间萦绕起浓郁的诅咒气息,与黑蝎堂的蝎影诅咒如出一辙。“我威远百年基业,岂容你毁于一旦!” 他的身形暴涨,面容变得狰狞,显然是借助阴璧碎片的力量,强行提升了实力,但也被诅咒之力反噬,心智逐渐迷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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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心,他被诅咒之力控制了!” 雷小天的声音突然在林凡尘脑海中响起——混沌龙纹的感应跨越距离,精准捕捉到李霸天身上的不祥气息,“这阴璧碎片的诅咒,比黑蝎堂的更加强烈,与夜枭的核心力量同源!”
林凡尘心中一凛,没想到李霸天竟已与夜枭深度勾结,连阴璧碎片都能拿到。他不敢大意,金龙纹在掌心凝聚成一把龙纹长枪,枪尖闪烁着净化之光:“李霸天,醒醒!你被夜枭利用了!阴璧碎片的诅咒,迟早会吞噬你的心智,让你万劫不复!”
“少废话!” 李霸天嘶吼着,挥舞着被诅咒之力浸染的拐杖,向林凡尘砸来,拐杖所过之处,地面腐蚀出一道道黑痕。“今日,要么你死,要么我亡!”
林凡尘持枪迎上,龙纹长枪与拐杖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,金色的龙力与黑色的诅咒之力相互交织,迸发出强烈的能量冲击。“执迷不悟!” 林凡尘猛地发力,龙纹长枪刺穿诅咒之力的防御,直指李霸天的眉心,“我本想留你一命,可你偏偏要为虎作伥!”
就在此时,一名白发老镖师突然冲出,挡在李霸天身前,对着林凡尘拱手道:“林总镖头,求你手下留情!总镖头他也是一时糊涂,被夜枭的重金蒙蔽了双眼!我威远镖局上下,并非都是奸邪之辈,还有不少人坚守着镖局的本分!”
老镖师的话音刚落,又有几名威远镖师放下兵器,纷纷道:“林总镖头,我们愿意脱离威远,追随五龙镖局,护民护国!” “李总镖头勾结夜枭,背叛江湖道义,我们不愿再助纣为虐!”
李霸天见状,神智清醒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悔恨,但随即又被诅咒之力吞噬,嘶吼道:“叛徒!都是叛徒!” 他猛地推开老镖师,再次向林凡尘攻来,招式更加疯狂。
林凡尘叹息一声,龙纹长枪猛地刺入李霸天的肩膀,金色龙力瞬间涌入,压制住诅咒之力的蔓延。“今日我不杀你,但你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 他转头看向那些倒戈的威远镖师,“从今日起,威远镖局由你们接管,若再与夜枭勾结,休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老镖师连忙拱手:“多谢林总镖头宽宏大量,我等必定洗心革面,恪守护镖本分,绝不与奸邪为伍!”
林凡尘点点头,示意龙纹卫将李霸天拿下,押回五龙镖局审讯。就在众人准备离去时,林峰突然察觉到什么,银龙纹催动,瞬间追上一名试图溜走的威远镖师,从他怀中搜出一枚黑色令牌,上面刻着“夜枭”二字,背面还有一个“瑾”字。“大哥,你看。”
林凡尘接过令牌,眉头微皱,雷小天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这令牌上的气息,与户部主事王瑾同源,看来王瑾与夜枭的勾结,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”
李霸天被押着经过令牌时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显然是认出了这枚令牌的来历,却嘴硬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王瑾,这令牌与我无关!”
林凡尘冷笑一声,将令牌收好:“是不是无关,回镖局再审便知。” 他目光扫过威远镖局的虎头镖旗,那面曾经象征着魔都镖局霸权的旗帜,此刻在风中显得格外落寞。“魔都的江湖,该换天了。”
远处的茶馆二楼,一名身着官服的男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,转身消失在屏风后。而江面上,一艘挂着黑帆的快船悄然驶离,船尾抛下一枚刻有“枭”字的血色木牌,与五龙号归航时看到的一模一样,只是这次,木牌上多了一道诡异的诅咒纹路。
魔都的午后风裹着黄浦江的湿腥气,却吹不散威远镖局门前的腾腾杀气。朱红大门前,两尊鎏金虎头镇门狮獠牙外露,门楣上高悬的虎头镖旗猎猎作响,黑底金字的“威远”二字被日光镀上一层冷傲的光晕,仿佛在宣告着魔都镖局百年不变的霸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