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前几天我生日……他以前从来不会忘的……可是今年,别说礼物,连一个电话,一条短信都没有!我等了一整天,等到半夜……结果,结果我看到秦舟发的朋友圈!他带着念泽,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,在一起吃饭!他们有说有笑……他怎么能……他怎么能在我的生日,带着别的女人……”
她越说越激动,委屈和愤怒交织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伏在桌子上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泣不成声。
“夏夏……我不明白……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,难道都是假的吗?他怎么就能这么绝情?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?连一点余地都不留?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……”
她反复地质问着,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、被无情辜负的受害者。
夏栀一直沉默地听着,看着她崩溃痛哭,看着她沉浸在自怜自艾的情绪里。她面前的拿铁散发着袅袅热气,拉花慢慢晕开,她却始终没有去碰。
直到温舒然的哭声稍微平息了一些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,夏栀才缓缓地、用一种异常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寒意的声音开了口:
“说完了吗?”
温舒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有些茫然地看着她,似乎不解她为何如此平静。
夏栀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,直直地刺入温舒然那双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问道:
“温舒然,你在这里哭诉他绝情,控诉他狠心。那你告诉我,他现在对你做的这些,比起你当初对他做的,算什么?”
温舒然猛地一怔,搅动咖啡的手瞬间僵住。
夏栀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,语速不快,却字字如锤,敲打在温舒然最不愿面对的回忆上:
“他病重高烧,躺在床上连倒水的力气都没有,打电话求你回去。你怎么做的?你说沈嘉言的父亲住院了,你必须去陪护!结果呢?你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吗?你不是陪着沈嘉言在餐厅里,笑得花枝乱颤,还发朋友圈吗?!”
“现在你病了,他让你去找沈嘉言。怎么了?这就受不了了?当初你把生病的他扔在家里自生自灭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想他受不受得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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