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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舒然举着手机,僵硬地保持着接听的姿势,整个人如同被瞬间石化。
我在陪念泽看书,没空。
你不是一直说沈嘉言最可靠吗?这种时候,找他。
这两句话,在她空洞的脑海里疯狂回荡。
曾几何时,相似的情景,颠倒的立场。
他重感冒高烧近四十度,独自在家,打电话求助她。她却因为要陪沈嘉言去探望其“住院的父亲”(后来证明是谎言),不耐烦地让他自己叫外卖,或者找助理秦舟。
当时,他是怎样的心情?
是不是也像她现在这样,如同被抛弃在荒原,感受着彻骨的冰冷和绝望?
她当初,怎么能那么轻易地说出那些话?怎么能那么理所当然地把另一个男人排在丈夫之前?
如今,他用她曾经对待他的方式,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。
甚至,更加冷酷。
“呃……”一声痛苦的呜咽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温舒然猛地松开了手,手机再次跌落在地,屏幕上的裂痕似乎又扩大了几分。她蜷缩起身体,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冰冷的手臂里,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这一次,不是因为高烧的寒意。
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、锥心刺骨的——感同身受。
原来,被置之不理,被轻描淡写地推给另一个“更重要”的人,是这样的滋味。
这滋味,苦不堪言,痛不欲生。
冰冷的泪水混杂着额头上渗出的虚汗,滑落下来,滴在昂贵的地毯上,留下深色的、无人会在意的印记。空旷的房子里,只剩下她压抑的、破碎的哭泣声,和窗外不知何时又渐渐沥沥下起来的冷雨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名为“悔恨”的绝望哀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