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,有部分通话记录和时间点对应的事件说明。”江砚辞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细听之下,能察觉到一丝极力压抑的冷硬,“包括但不限于:我本人高烧39.5度求助时,她以陪伴合伙人父亲(实为聚餐)为由拒绝;我儿子江念泽深夜急性肠胃炎送医急救,她以需等待醉酒合伙人安全到家为由延迟数小时才到场;我母亲突发心脏病需紧急手术签字,她以合伙人妹妹火车站迷路为由,选择先去处理,延误超过两小时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些时间点,部分有通讯记录佐证,部分有医院记录或相关人员(如我的特助秦舟)可以证明。足以初步勾勒出她作为母亲,在关键时刻屡次缺席、优先考虑外人的行为模式。长期且多次的失约与情感忽视,对五岁幼儿的心理健康已构成潜在伤害。我认为,这符合‘不利于孩子成长’的情形。”
顾彦快速浏览着文件上的摘要,眼神中闪过一丝专业性的锐芒。他清楚,这些孤立事件或许不足以一击致命,但串联起来形成的行为模式,在争夺抚养权时,尤其是针对一个年幼、亟需稳定陪伴的孩子,将是极具分量的筹码。
“这些证据很有价值,江总。我们会进行梳理和固化。”顾彦谨慎地回应,“那么,关于财产分割,您有何初步方案?”
江砚辞向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置于腹前,姿态是商场谈判般的冷静与疏离。
“财产分割,我的原则是:依法依规,不占她便宜,但也绝不容许无谓的纠缠。”他条理清晰地陈述,“婚后,我赠与她的财产清晰明确:市中心‘云璟府’那套四百二十平的大平层,登记在她个人名下;一辆保时捷Macan越野车;以及她个人名下存款约两百万。这些,她可以全部带走。”
他略微停顿,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像是在处理一项普通的资产剥离:“此外,我愿意额外支付她五百万现金,作为补偿和了结。一次性付清。”
顾彦微微挑眉,这个条件,对于江砚辞的身家而言,堪称“慷慨”,尤其是在对方可能存在明显过错的情况下。这显然意在快速、干净地解决问题,避免后续拉锯。
“那‘舒然设计工作室’的股份呢?”顾彦追问。
“工作室是她个人名下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,股份完全归她所有。”江砚辞淡淡道,“当初成立时的初始资金、资源注入,我不再追索。自此,她的工作室与她个人所有资产,均与我,以及砚珩集团,再无任何瓜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