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“江太太”的界限

几位高管惊讶地转过头,看到门口脸色铁青、呼吸急促的温舒然,脸上都露出了错愕和一丝尴尬的神情,纷纷站起身。

江砚辞的动作停顿了一瞬,他缓缓抬起眼眸,视线越过几位下属,落在了破门而入的温舒然身上。
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没有惊讶,没有愤怒,甚至连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都没有。那双深邃的眼眸,平静得像两潭不起波澜的死水,只是在那平静之下,蕴藏着一种足以将人冻结的冰冷疏离。

温舒然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窒,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她深吸一口气,无视了办公室里其他的所有人,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“啪”地一声撑在光滑的桌面上,身体前倾,紧紧盯着江砚辞,声音因为激动和一路的疾走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质问:

“江砚辞!你什么意思?!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!你打算一直这样冷暴力我到什么时候?!我是你的妻子!不是你的下属,更不是你的敌人!”

她的声音在空旷而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尖锐刺耳。几位高管面面相觑,进退两难,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,低着头,恨不得自己能隐形。

江砚辞静静地听着她的控诉,目光在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上停留了大约三秒。

然后,他极其缓慢地,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,转向依旧守在门口、面色凝重带着歉意的秦舟。

他的声音平稳,低沉,没有任何起伏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如同帝王般威严的命令口吻,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:

“秦舟。”

他只叫了名字。

秦舟立刻应声:“江总。”

江砚辞的目光甚至没有再看温舒然一眼,仿佛她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。他对着秦舟,一字一句,冰冷地吩咐:

“送江太太回去。”

“江太太”三个字,他咬得异常清晰,平静,却像三根淬了冰的针,狠狠扎进了温舒然的耳膜,也扎进了她瞬间僵硬的心脏。

那不是夫妻间亲昵或寻常的称呼,那是一个标签,一个身份,一个充满了公事公办、刻意拉开距离的、冰冷而疏远的称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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