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旁边的餐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动作从容不迫。然后,他缓缓抬起眼眸,看向对面那个一脸期待、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妻子。
他的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,没有任何波澜,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冷冽。
他看着她精心描绘的眉眼,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看着她那双此刻写满了对另一个男人事业期许的眼睛。
心中那最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于她或许会有一丝愧疚或醒悟的、微弱到可怜的期待,在这一刻,被她的这番融资请求,彻底碾碎,化为齑粉。
在她忘记他生日,连一句像样的道歉都没有的第二天,她想到的,不是弥补,不是修复关系,而是趁着这残存的一点夫妻名义,理直气壮地向他索要资金,去支持那个屡次让她将家庭、丈夫、儿子置于次位的男人?
荒谬。
可笑。
更可悲。
他微微向后,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姿态依旧优雅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上位者的威严。
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如同冰珠落玉盘,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、毫无转圜余地的冰冷:
“温舒然,”他甚至连名带姓地称呼她,彻底划清了界限,“我的资金,无论是个人资产还是集团投资,都有严格的规划和风险评估体系。每一笔支出,都需要经过专业的团队审核,确保其核心竞争力和可持续盈利能力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地刺向她:“沈嘉言的工作室,据我所知,并无独特的核心技术或不可替代的市场优势。其运营模式,过度依赖外部人脉资源和非市场化的手段。这样的项目,不符合我的投资标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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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最后一句,如同最终宣判,斩钉截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