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番茄直接丢进去就行了,鸡蛋也直接敲进去。
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八仙桌旁,吸溜着番茄鸡蛋面,陆小白越发觉得前途渺茫。
跑腿这些活恐怕也不是常有。
吃完面,把碗一洗。
屋子里空荡荡的,她无事可做,那面古怪的铜镜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那块凭空消失的抹布,像一根小小的刺,扎在她心里。
虽然她用“饥饿导致的幻觉”来说服了自己,可那块抹布确定是真的不见了。
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,就很难再按下去。
她擦干手,走上二楼,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,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投下一道道光束。
那面铜镜就静静地立在书桌上,古朴的兽面纹路在光线下显得愈发深沉。
陆小白走了过去,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直接用手去摸。
她先是绕着镜子走了两圈,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它。
镜面依旧是那种暗黄的色泽,模糊地映出她的轮廓和身后的书架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她伸出没受伤的右手,轻轻敲了敲镜框。
“铛。”
声音沉闷,是实心金属的质感。
她又把镜子拿了起来。
入手很沉,比想象中还要重,差不多有一斤左右。
她把镜子翻过来,仔细研究背面的云纹。
那些纹路繁复而流畅,像是某种看不懂的文字,又像是天空变幻的云朵。
她就这么举着镜子,对着光线,试图从那些纹路里看出点什么名堂来。
她看得太过专注,以至于完全没有留意到,自己那只包扎着纱布的左手食指,正托在镜子的底座边缘。
刚才包扎得有些匆忙,血并没有完全止住。
一缕殷红的血丝,从纱布的缝隙里,悄悄地渗了出来。
那滴血珠,顺着她指尖的弧度,缓缓滑落,最后,无声无息地滴落在了青铜镜框的兽面纹路上。
没有滴答声。
没有飞溅。
那滴血就像落入干涸海绵里的水珠,在接触到铜镜的瞬间,就被那古老的金属彻底吸收了进去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整个过程,快得不可思议。
陆小白对此毫无察觉。
她的注意力,全都在镜子正面的模糊倒影上。
“奇怪,怎么感觉……好像清楚了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