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……夫人!不好了!西院……西院出事了!”
“慌张什么!说清楚!”古夫人呵斥道。
那管事喘着粗气,指着西院的方向,声音都在发抖:“刚才……从前线抬回来的那个斥候……就是被咬断了胳膊的那个……军医正在给他换药,他……他突然就疯了!见人就咬!”
管事的话音刚落,陆小白和杨承业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全变了。
来了!
尸变了!
“快!带我们过去!”杨承业第一个反应过来,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佩刀,转身就往外冲。
萧三小姐也拔出腰间的软剑,紧随其后。
“你们留在……”杨承业想让陆小白和古夫人留下,但话没说完,就见陆小白已经面色沉静地跟了上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陆小白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或许,我能帮上忙。”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已经不是“疯了”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,只剩下捕食本能的活死人。
几人跟着那名管事,飞快地朝着西院的偏僻院落赶去。
还没到地方,就听到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和桌椅被撞翻的巨响。
“啊——!救命啊!”
“别过来!别过来!”
当他们冲进小院时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,两名负责照顾的杂役倒在血泊中,脖子上鲜血淋漓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而那个本该躺在床上的断臂斥候,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站着。
他仅剩的一只手臂不自然地垂着,脖子歪向一边,浑浊的眼球里没有任何神采,只有一片灰白和疯狂。他的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低吼,嘴角挂着涎水和血丝,正一步步逼向一个被吓得瘫软在地的年轻军医。
“畜生!”
杨承业目眦欲裂,提刀便要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