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平缓无波,“给你开档案,和给铜镜开档案,是两码事。”
“以前没有记录,是因为我们对它的认知仅限于‘一件古董’。现在,它展现出了远超我们理解的能力,为它单独建立一个档案,进行研究和记录,是事务局的标准化流程。这不针对你个人。”
张局长的解释清晰明了,逻辑无可挑剔。
简单来说,就是以前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牛,现在知道了,得赶紧记小本本上。
人是人,物是物。
陆小白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,总算落下来一小半。她长长舒了口气,还好还好,不是要给她切片研究。
“那……需要我做什么?”她试探着问。
“如实告知我们你所知道的,关于它的一切功能和特性。”张局长身体向后靠回椅背,姿态放松下来,“当然,也包括它是如何到你手上的,你是如何发现它能穿越的。”
陆小白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关于铜镜能穿越,这事她以前好像没细想过,现在要开档案,这事儿就绕不开了。
如今想起来,好像当时手受伤了?
还有姑爷爷手里的那面铜镜,和她手里这面合二为一的事,她也没说。现在不说,以后万一被发现了,性质可就变了。
坦白,还是继续隐瞒?
她纠结地抠了抠手指,脑子里两个小人正在激烈地打架。
一个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他们也不知道,糊弄过去算了。
另一个说,现在不说以后就是欺骗,人家刚说了只记录镜子不记录你,你还藏着掖着,太不地道了。
最终,还是求生欲和对未来的考量占了上风。
她决定,坦白一部分。
“关于铜镜穿越这件事,我是无意中发现的。当时我不是刚搬过去吗?就在打扫卫生,又恰好当时手受伤流血了,去擦拭着铜镜,然后就发现自己穿越了。”
另外三人都认真的看着陆小白,听她仔细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