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的选择是陪他？”傅斯年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千斤重量。

“不是选择的问题...”苏晚柠试图解释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妈那边有你和爸在，应该不需要我...”

“不需要你？”傅斯年打断她，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压抑的怒火，“苏晚柠，你还记得你是谁吗？你还记得病房里躺着的是谁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还在继续，像是在嘲讽着他的痛苦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傅斯年一字一句地说，“现在，立刻，到医院来。”

说完，他再次挂断了电话。窗玻璃上映出他紧绷的面容，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眼睛里，此刻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痛楚。

回到手术室外，傅明诚关切地看着他：“晚柠什么时候到？”

傅斯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：“她临时有点急事，可能要晚点。”

他没有告诉父亲，那个他曾经视若珍宝的妻子，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边，为了一个莫须有的“急性肠胃炎”，放弃了作为儿媳的责任。

手术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。在这三个小时里，傅斯年的手机始终安静着，没有苏晚柠的消息，没有她的电话。当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，医生走出来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时，傅斯年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落地，但另一块更沉重的石头却压了上来。

“曼君很快就会醒，你们可以去病房陪她了。”医生微笑着说。

傅明诚长舒一口气，感激地握住医生的手。傅斯年扶着父亲走向病房，在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，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
依然什么都没有。

这一刻，傅斯年清楚地意识到，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。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，苏晚柠用她的选择，在他们的婚姻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。